通的凡夫俗子握在手里,它就必须拥有不被凡夫俗子握在手里,拥有自己选择,不用被选择的权力。
他的家族,并不是不能做出神器。
他的家族拥有的野心,不止是想简简单单的做出与世间已经存在的可以做出神器的锻造师相媲美的存在。
能够做神器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世人会记得的,历史上会记载,只会是那第一位,随后的,都会跟着时间淡去。
要做,就必须要做第一。
牺牲了那么多的生命,与别人一样,又有什么意义。
炫雪,不是这把刀的名字。
它是一本功法的名字。
一本可以让灵器“修炼”的功法。
它同时,也可以是武技的名字。
炫雪,从来都不是刀身白净晶莹,在阳光下会向雪花一样呈现出彩虹的颜色那么简单。
仅是那样,拥有难看刀鞘的它,何必还要再带上一个雪字。
炫,是可以理解为好看。
可要仅仅只是好看的理解,就太过于浪费这样一柄智慧的集合。
它在等待着能够配得上它的主人。
它在等待着即便它就只是一柄绣花枕头还依旧对它不离不弃的主人。
它在等待着人唤醒它。
它,是炫雪。
既然主人愿意这么叫它,那么它以后就继续将这个名字叫下去吧。
主人叫的名字,很好听。
功法、武技,本就是构成了它的组成部分,也自然是可以用来代称于它。
那散落的,不是碎片,是雪花。
雪花,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破而后立。
“他还没死”
柳叶青的面色相当的严肃,他亲眼看到了那柄“剑”的破碎,亲眼看到了张兮的身体破碎。
他清楚自己剑锋的能力,即便是可以锋利到将敌人撕成碎片,却不至于碎成粉末。
那柄“剑”像刀一样的碎裂了,可那人怎么就跟着一样的像一把坚硬的刀一样碎裂了呢,
漫天的粉尘洒落下来,唯独不见血。
那散落的血滴却没能真正的洒落下来。
他看着那沾染在自己手背的粉末,眉头皱起,他缓缓的抬起手,将盛着粉末的手靠近自己的脸。
凝目集中,他发现那粉末竟像是活的般在动。
不是被风吹的,不是被他手背上的血液跳动所致,是真的在动。
点点的粉末零星落在他的手背上,头发上,衣服上,接而,骤动,它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受到多重指示,向着不同的方向集中靠拢。
柳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