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的脖子还是完好的,似没有一丁点儿的伤口。
“怎么回事?不能开玩笑啊!”张兮瞪着那道黑色身影,他一直都在隐藏他,很久都没有再用过他,也没有再用过白玉护腕儿的能力,就是以待最为关键的时刻,救自己一命,或搏敌人一命。
许久没用,那黑袍的再次出现,依旧是起范儿十足。
然而他的起范儿如果并没有将看见他出现的人给灭口的话,他将彻底的失去一切。
“器魂?”上官鹿盯着那个黑袍男人,再看向张兮手腕儿上那个正在散放着点点光亮的白玉护腕儿,眼睛逐渐的亮了起来。
“器魂?”张兮是第一次对于黑袍男人,对于白玉护腕儿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他试图在接触灵器的时候了解过,也有在阳辉学院的相关资料里找过,皆是没有找到过有关于白玉护腕儿力量的说明。
这是母亲留给他的。
是他家族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有可能会标志着他的家族,他不敢向任何人提起,也没有向任何人请教过。
就连换一个说法的请教,也没有过。
小心警惕的保护着它。
还将它给涂抹了一点不太起眼的外漆,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护身道具。
“你是,黑炎家族的人!”在张兮的惊异中,上官鹿说出了那四个已经消失很久的字。
果然!
张兮心里咯噔了一下,还真不其然,这东西是与自己的家族有关系的。
他忙看向黑袍男人,希望他赶紧将上官鹿给解决掉,若是他的真实身份暴露出去,他必死无疑。
然而,他就是随着思绪注意力转移了那么一小会儿,待他回过神来时,黑袍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可恶!”张兮咬着牙,颤抖的手往储物戒指伸去,失去了弈力,没有熟悉的弈力做抓取,他连从储物戒指里取出灵器的能力都没有。
“该死,居然是黑炎家族的器魂……”上官鹿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抹绝望,她抬起那戴着黑爪的右手,试图对准张兮,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她好像在恐惧?
怎么可能。
她有什么好恐惧的。
那家伙就只能出现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天还只能出现一次。
张兮死死的盯着上官鹿,内心发虚面上却是底气十足,捏着拳头,一副随时都能要她命的模样。
他那湿了又湿的衣袍,再一次的染红。
不知是紧张崩裂了伤口,还是汗水让那沾满鲜血的衣袍再一次的变得鲜艳。
撕拉——
就像是被用针线临时缝起来的交接处突然被抽掉了线,只见上官鹿的脖颈一圈迅速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