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传来,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后颈上,令自己一阵震颤。
夏离慌乱之下,忽然向下一望,这一下更是头皮发麻,只见云雾浓稠,草木的影子裹在其中,而自己与云雾之间还有空荡荡一段距离,悬浮空中、抓不到实地的恐慌惊惧霎时间充斥而来,一阵像是从悬崖底一直蹿上来的悸动袭上心间,这些强烈的刺激令夏离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得爆裂了!
却说胭脂兽驮着两人,仍是奔行如电,眼看吊桥已尽,裸露着黄土的地面就在眼前,只差一步便可踏上,夏离只觉嗓子眼里突突直跳,一颗心直要变成泉水突出来,正在这时,连接吊桥与地上木桩的绳子也“嘶”的一声完全断开,眼看吊桥就要失去支撑,摔落下来,而二人一马,也会摔得粉身碎骨!
当此刻,花思酒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夏离,将夏离护在自己身前。
眼看二人一马就要坠下深谷,蓦地里一鞭突出,卷过绳子,在木桩上绕了几圈,但绳子吃不住力,仍是缓缓向下滑去。
就是这么缓得一缓,胭脂兽奋起平生之力,拼命一跃,神马天来,二人只觉身下一实,胭脂兽终于踩上了平地,将他们驮了上来。
“呼喇喇”一声,缠在木桩上的绳子完全滑落,霎时间吊桥断开,“轰”的一声拍在石壁之上,尘土四起,夏离之马一声嘶鸣,堕下深谷,许久,才隐隐听得一声闷响,再无声息。
想到刚刚掉下去的如果是自己,此刻怕已是死无全尸,二人不由心有余悸。夏离转过头来,只见悬崖边两人相对而立,其中一人穿着红衫,面貌俊雅,约莫三十多岁,气度不凡,手执长鞭,正笑盈盈地看着二人。
看来正是他在千钧一发之际,用长鞭裹住了绳子,救了二人一马的性命!
花思酒和夏醉生狼狈地从马上下来,夏醉生忙上前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那人收了长鞭,忙搀起夏醉生:“少侠无需多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花思酒道:“于前辈是举手之劳,与晚辈二人却永铭恩德。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晚辈二人生当衔环,死当结草,以报前辈大德!”
“少侠言重了。我姓蔚,单名一个君字。”
“原来是‘仁义鞭’蔚君蔚先生!晚辈花思酒,久闻蔚前辈慷慨仁侠,不意今日有幸相逢!”花思酒拱手道。原来“仁义鞭”蔚君古道侠肠,济世度人,名满江湖,此刻自报家门,花思酒便知道了他的身份。
蔚君对花思酒的话不置可否,却对花思酒的名字颇感兴趣,追问道:“花思酒?你便是人称‘有子如玉,白璧微瑕’的瑕玉公子?”
“不敢,不敢,不过朋友们谬赞罢了。”花思酒道。
“果然少年英侠。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蔚君问道。
夏离猝不及防间被说破身份,不由满脸通红,偷眼向花思酒看去,见他神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