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三人正在苦思之际,一个带着白毛兽人面具、身穿貂袍的人突然走了出来,此刻正是盛夏,他却将全身都藏在貂袍之中,他来得突然,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吓了三人一跳。
那貂袍人忽然开口说话,嗓子像是被针线缝住又拼命挣开一样,嘶哑可怖:“汝等欲过此门,需接受吾之试炼。如此,汝等仍执意前行否?”
“在下三人实有不可不过的理由。恳请前辈放行。”花思酒道。
“呵呵……前辈?这称呼倒也有趣。如此,请接受吾之试炼。此门名为‘彼岸门’,是‘无愿村’的入口,只有两类人可过此门:第一类,某个方面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之人;第二类,向吾献出性命之人。吾有铜镜‘三生眼’,当看尽前世今生来世,某个方面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之人,可过;若是本事不够,欲过此门,便要将性命献吾!”貂袍人顿了顿,道:“又有二人到了。”
夏醉生听说,回头望去,果见一道灰色身影渐渐奔近,定睛看时,正是背着甄潇的灰衣仆。原来他们虽然先走,一来背负伤者,不如胭脂兽神骏;二来不识路径,走了许多冤路,因此方才赶到。
“如此,吾将一一试炼。”貂袍人道,忽然从怀中掏出一面光可鉴人的铜镜,道:“若是三生眼中能映出这个人的脸,他便是天下第一之人。”原来三生眼正是这面铜镜的名字。
五人依次走上来照这铜镜,只见金光闪耀,醉生、思酒、蔚君走过时,铜镜中均照出了每个人的脸。醉生心想:一面铜镜,怎可能照得出这个人的脸,照不出另一个人的,这貂袍人恐怕是在装神弄鬼,正要出言取笑,却见甄潇和那灰衣仆走上来照镜时,铜镜金光闪耀,澄澈一片,却是无论如何都照不出二人的脸。
醉生方才惊得呆了。
那貂袍人凝视铜镜,沉吟良久,方指着三人道:“汝等五人经过吾之试炼,其中三人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之人:分别是这位姑娘,这位先生,这位公子。”
夏醉生拍手道:“太好了!蔚前辈,花大哥,我们可以进无愿村了!”
貂袍人忽然呵呵冷笑,虽是盛夏,他的笑声却尖利如冰,让人不禁心里一寒,只听他道:“呵呵……那么,其余二人欲过此门,便要向吾献出性命。”
花思酒欲待再言,突然之间,甄潇身形微动,已擎出一把匕首,向花思酒偷袭而去!原来他小人之心,那貂袍人说什么过不了试炼,便唯有向他献上性命,那不就是说死人才能进去?既然自己进不去,那么其他人也别想进去!因此甄潇想要偷袭花思酒,大家落个“同甘共苦”!
说时迟,那时快,甄潇寒光闪闪的匕首已对准了花思酒的后心,眼看剑尖透衣而过,就要穿透花思酒的背脊!
花思酒这才感觉到一阵冰凉从后心传来,却已经来不及避开!
甄潇已经露出了狞笑,耳边听得夏醉生在失声尖叫,花思酒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