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而身前的人儿却突然安静,不发一语。
“我的伤口大概看着吓人,其实并不疼的。”花思酒苦笑道,“不要哭了罢。”
“思酒哥哥!你的脚是怎么受伤的?你受了伤,为何不告诉我,还硬撑着往回走?”
“我来的路上不小心踏入了沼泽之中,那时一踩之下只觉脚下柔软异常,心知不好,只想着怎么离开,便展开轻功在沼泽上掠了几步,谁知那片沼泽四周应当都是荆棘,我便一脚踏进了荆棘丛中,扭伤了脚啦!”花思酒轻描淡写地说着,夏醉生却明白当时是多么地凶险,沼泽柔软无力,就是习武之人在沼泽之上也毫无借力之处,只有被吞噬的份!花思酒竟能在沼泽上坚持数步,这份轻功也可称得上是独步武林了!
“思酒哥哥……你是为了找我,才误入了沼泽,是么?是为了找我,才扭伤了脚,是么?是为了不让我担心,才坚持用受伤的脚走回去,是么?”笨拙如她,此刻也明白了他的用心。
“醉儿,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我不过是顺路罢了。”花思酒淡淡道。
醉生低声道:“思酒哥哥,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我总记得你今天对我的好。现在,你听我的,我背你回去。”
“醉儿,我是堂堂男子汉,怎能让女孩子背我?我还能走。”花思酒说着,就要站起来。
醉生终于忍不住轻轻按了花思酒的伤口一下,思酒当即闷哼一声。
醉生冷冷道:“思酒哥哥,你不是不痛么?还逞强么?”她忽然向思酒俯下身来,声音也低了下去,道:“思酒哥哥,我背你。你今天如果不听我的话,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现在真是世道变了,小姑娘都会威胁人了么?”花思酒无奈地笑笑,“如此,便辛苦你了。”
花思酒微微起身,趴在醉生背上。醉生微微吸气,奋起平生之力,将思酒背了起来。她娇弱的身子一步步地向前挪去,花思酒趴在她的背上,左手执着火把为她照明,他能感受到少女纤细的背脊由于吃力而传来的轻颤,她的头发不时扫过他的脸颊,从那发上不住传来曼陀罗的香气。
后来,花思酒总会想起那个夜晚,想起那片纤细温暖的背,想起脚踝那不再疼痛的伤口。
“思酒哥哥,你用手环着我的脖子吧。我怕你掉下去。”醉生背着思酒实在吃力,眼看花思酒的身子缓缓下滑,他却不敢扶住自己,只好出声提醒道。
“噢。”花思酒答应着,用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少女的脖子,她柔软的发丝穿过他的手指,让他想起了刚刚捕鱼时从他指尖划落的银鱼。
月亮渐渐出来了。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醉生脸上滑下,她的身子开始颤抖,她头晕目眩,已经看不清前方的路,只是凭着本能咬牙坚持着,只觉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夏醉生!坚持下去!”花思酒数次想要从她背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