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忘忧“嘘”了一声,示意二人不要出声,跟着她。二人虽不解她用意,醉生仍是拉着思酒跟着她走进了地道。独孤忘忧一等三人全部进入,在石壁上轻轻一扣,书架缓缓归位,醉生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光渐渐消失,最后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外面小童等候许久,不见独孤忘忧出来,道:“小姐,贼子正在逼近这里,请小姐速速随我离开!小姐,小姐?”连叫数声,无人答应,小童道:“小姐,事急从权,请恕我无礼!”只听“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房间里响起数道纷乱的脚步声,只听他们四处搜查,最终却一无所获。
只听一男子恨声道:“哼,这女人倒机警得很,竟叫她给逃了!”
独孤忘忧听那声音就像是在自己身旁发出的一样,一颗心不由“砰砰”而跳,知道那男子就站在书架之前,与自己不过咫尺之隔,不由屏气凝神。只听那男子在书架之前踱来踱去,忽道:“这书架的位子有些奇怪。来人,给我挪开了!”
醉生不由地扣紧了手中的春风度玉针,一颗心跳得奇快无比!
书架在男子的命令下被挪开了。一面白色的墙壁露了出来,与周围殊无二致。原来书架合上的同时,地道口也降下了一面石壁,将地道封闭,外界看不出分毫。
“哼,我们走!”眼看搜寻不到,男子干脆利落地带着众人撤了出去。
醉生一颗提起的心落了下来。
独孤忘忧“擦”的一声点燃了火折子,无边的黑暗顿时被光明灼烧出一个大洞,照亮了三人周围。
“跟我走罢。”独孤忘忧道,带着二人缓缓前行。
“看来天香楼已被贼人控制。抱歉,本想好好招待你们,却不想连累了你们。”独孤忘忧歉然道。
“忘忧姑娘,我们已是朋友,朋友之间又何必客气。”思酒微笑道。
“可是,忘忧姑娘,我有一个疑问,刚刚那小童说带你逃出去,你怎知道那是陷阱?”醉生道。
“那小童虽然探听到了我房间的位置,但他言语至今,却称呼我为小姐。天香酒楼之中,是没人会这么称呼我的。”独孤忘忧微笑道。
“忘忧姑娘极是细心。”思酒道。
“在这欲望涌动的无愿村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我武功低微,若再不留心,又怎能活到今日?”独孤忘忧叹道。
三人说着,已走到一分叉路口,独孤忘忧道:“思酒公子,醉生姑娘,天香楼正南方向二公里外有一口枯井,那枯井便是这地道的入口。你们顺着这条路直走,走到尽头便是那口枯井。你们到了枯井后,井壁边有一根井绳,顺着那根井绳便可爬到地面。抱歉,我只能陪你们到这啦,这火折子你们拿着。”独孤忘忧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交在夏醉生手上。
“忘忧姑娘,你要去哪里?”思酒道。
“楼主将天香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