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尖利的牙齿还是刺破了醉生的额头,醉生头上鲜血涔涔而下,所幸没有伤到要害,如果怪物的牙齿再深入半寸,那醉生这条性命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思酒感觉到那怪物张着嘴,似乎没有合上之意,赶忙趁此机会抱起醉生,从那怪物口中逃了出来!
思酒对倾尘道:“倾尘,那声呼哨是你吹的么?多谢你救了我二人性命!”
倾尘道:“是。我小时便爱和动物玩耍,说话。我能听得懂动物说话,他们也能听懂我说话。刚刚香香实在是饿极了,她的主人似乎很久没喂她东西吃了,她便把你们当成了主人喂给她的食物了。我叫她别吃你们,她刚刚已答应我了。”
“香香?”醉生噗嗤一声笑了,“这是你刚刚给那个丑丑怪起的名字么?这个怪物,丑也就算了,还要吃我。我差点就被它给吃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被好看点的动物给吃啦。”
“是啊。刚起的。”倾尘微笑道,“还好你醒了。要不,我怕我会杀了它。更不会给它取名字了。”
“倾尘,还好我带了你来,要不这会儿我都不能跟你说话啦。真是好人有好报啊。”醉生感叹道。
“醉儿,就算我被困在那怪物嘴中,你也跑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你会死得比我更早,也对我没有任何的帮助?”思酒责问道。
醉生眼圈一红,小嘴一瘪,道:“那时你危在旦夕,我脑袋中一片空白,心中只是想着,我要到他身边去。那是我本能的反应,我,我只是担心你,想到你身边去,你却怪我没帮上你的忙。”
思酒苦笑道:“我不是怪你没帮上我的忙,我只是……”思酒说到这里,踌躇了一会儿,又掩口不说,道,“我只是想说,你本可以采取更稳妥的办法,比如飞到它的头上,踹它的眼睛等等。算了,你此刻身上受伤,我不该说苛责你的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你先好好养伤罢。”
倾尘忽然冷冷道:“何必互相误会?醉儿姐姐,我跟你说,花大哥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不想你卷入危险之中罢了。他就是想说,你不要为了他而甘愿赴死,就是他死了,你也要好好活下去。他知道你是因为担心他而来,他也不是怪你,只是心疼你罢了。花大哥,你也不必用简单的利弊论劝说醉儿姐姐,来掩饰你对她的关心。她只听得懂字面的意思。这样说你们二位懂了么?不要在我面前用互相伤害的方式秀恩爱了。”
一时间二人各自思索倾尘话中的意思,都沉默了。
半日,思酒方转移话题道:“再往前走应当就是天香楼的地下酒窖了。我背着倾尘,醉生,你还能走么?”
醉生道:“我是头受了伤,脚又没受伤,自然是能走的。”
思酒扶着醉生站起,又将倾尘背到背上,道:“事不宜迟,倾尘的伤不能再拖了,我们快走吧。”
倾尘“嗯”了一声,远处香香一直静静地卧在水中,倾尘打了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