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烧死,也是你的命令么?”
薄愿醒微笑道:“我就是料事如神,也不能事无巨细,猜得如此之准,知道我们的人最后和十二夜楼困在一起。”
醉生刚想松一口气,心想自己认识的倾尘果然不会如此丧心病狂,冷酷无情,只听薄愿醒接着道:“不过我的确告诉忘忧,十二夜楼最后活着的人必是最勇猛的战士,为了避免他们做困兽之斗,引起我们不必要的牺牲,可以将他们诱到顶层,以火焚之,哪怕误杀了我们自己人,也不能放脱一人!一旦有一个人逃脱,向十二楼主汇报此事,十二楼主若是决心以举楼之力来夺回天香楼,我们便棘手得很了。忘忧知道我一向说一不二,自然不敢违抗。可惜,她还是让两个人从她手底下逃走了。”
薄愿醒语调虽然平静,醉生却从他的话语里感到了浓浓的杀气,不禁不寒而栗,脱口道:“倾尘,答应我,不要对忘忧姐姐动手!”
薄愿醒闻言暴怒,咬牙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可以来要求我?我的名字是薄愿醒,你再唤我倾尘,我便收回我刚刚的话,你不必滚了,我会直接杀了你!”
醉生道:“好,好!薄愿醒,我再不会叫你倾尘,你可以和我们决斗,但答应我,绝不要对忘忧动手!”
薄愿醒一向自傲冷静自持,可闻得醉生说“我们”二字,心中不知为何更增恼怒,道:“决斗?手下败将,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么?”
醉生莫名道:“纵然我武功低微,绝不是你的对手,可我们从未交过手,何来手下败将之谈?”
薄愿醒笑了,道:“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第一天进入无愿村时,可是误入了杀戮之庙——杀神庙?”
思酒冷静道:“是。相思姑娘曾言,杀神庙是杀戮之庙,任何人一旦踏入此庙,便是愿意交出自己的性命。那天我们误闯杀神庙,遇上了两个极为棘手的人物,第一个人武功霸道,内力雄厚,我与他争斗良久,终于不敌,被其重伤;第二个人使一把古怪的长剑,剑法飘逸灵动,快如鬼魅,一瞬之间几乎将我三人全灭,醉儿差点被他格杀当场,若不是花谣姑娘弹琴相救,放烟雾掩护我们逃走,进入无愿村的第一天,我们便命丧当场了。
听醉儿说,这二人一人蒙着面罩,一人带着面具,可惜我们差点被杀,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伤。这二人武功之高,实是我生平所遇人物之冠,几乎令我灰心丧志,自己从前自以为不凡,哪知无愿村随便遇上两个人武功都是出神入化,自己从前当真是坐井观天了。不过后来,我在无愿村中也再没遇上那样出众的人物了。”
思酒说到这,顿了顿,道:“那么,愿醒皇,你是哪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