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使来如落英缤纷,春雨酥地,图个好看而已,没想到后来进入无愿村中,竟屡屡仰仗其脱险。
若双方可用内力,薄愿醒又不曾受伤,醉生武功平平,自然不是薄愿醒的对手;就是薄愿醒受了内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醉生也未必能赢薄愿醒;醉生提出不许用内力,只拼招式,表面上看似乎确实是公平决战,但醉生已经是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面在跟薄愿醒决斗了!至于是不是薄愿醒最不擅长的方面,醉生已经无法顾及,因为薄愿醒至今为止,好像就没有表现出他不擅长的方面!
薄愿醒攻于谋略,醉生这点心思,他如何会不懂?他并没跟醉生讨价还价,淡淡道:“那么,就如你所言。”
“好!”醉生一声娇叱,身子一个后仰,双手翻转,只听“嗖嗖”两声,醉生双手分别从一个绝难料到、也绝难出手的角度射出金、银二针,薄愿醒微微移步,身子一个后仰,腰部几乎与地面持平,那银针高高掠过,金针却擦着他的鼻尖而过,“叮”地一声插进水晶墙上,余劲未衰,兀自颤动未停,醉生的下一波攻势已经袭来,只见她步履翩翩,身子轻盈而舞,进趋间衣袖飘飘,一双纤手忽现忽隐,如一只蝴蝶翩翩而舞,又如一幅颇有意境的山水画在徐徐着墨,轻盈灵动,雅致如兰,飘逸似仙,观之令人眼花缭乱,如坠云中,享受不已。
只是如此动人的舞蹈,也要看有没有命欣赏!醉浮生动间杀机暗藏,她每一抬臂,每一转首间,一定有一枚金银双色针射出,且射出方位或从耳畔,或从脚底,角度刁钻古怪,神鬼莫测,令人绝难防备!这一舞,实是致命一舞!
薄愿醒微微移步,躲过了醉生的第一次出手,看似轻描淡写,但唯有薄愿醒知道,他刚刚踏出的步法,名唤“罗袜生尘”,乃是曹子建一心倾慕自己的皇帝哥哥曹丕的皇后甄宓却无法接近,为了排遣忧思而创出的步法,每则移步,步伐虽微,却一定恰到好处,仪态万方,每步踏下,一定恰好是敌人空隙的位置,令人明明知道也难以预防,实是当世精微奥妙的一流步法,进可辅攻,退可助守,醉生一针便逼他使出自己的真才实学,看来她敢提出凭招式决胜,确是有几分能力的!
薄愿醒刚刚躲过醉生的第一针,还未站稳身形,醉生翩然一跃,衣袖遮面,腰部轻摆,已从她腰间射出一枚银针来!
薄愿醒耳闻得破空之声,此刻自己正在站起身来,只见一道银光射来,那银针射来的角度却十分刁钻,射的不是自己此刻所在的位置,而是自己站起身来后眼睛的位置!待自己站直了身体,就不免被银针穿眼,直插入脑了!而且还是自己主动送上门的!而自己此刻正在站起身来,其势已无法转圜,这一针绝难躲避!原来对敌之中,武功自然重要,但这份料敌机先的能力才是制胜的不二法门!眼看银光一闪,薄愿醒就要落个银针穿脑的惨剧!
银针已射到了薄愿醒的眼睛前,几乎已触到了薄愿醒长长的睫毛,却永远地停在了那里!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