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之背,也就是被冰封住的青无泪!薄愿醒心下愠怒,踏出“罗袜生尘”的最后一步,他虽背着青无泪,却比平常人还要灵巧,右足一点,别人还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薄愿醒已从包围圈中脱出,三柄刀剑都落了空!
那使刀剑的三人大惊,正想逃去,薄愿醒双手一绞,已将三柄刀剑都绞在手中,他轻轻一拽,只听一声惨叫,却是三个人的声音,那偷袭的三人身子飞出,从黑暗中被拽了出来,像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哎呦哎呦”的呼痛声不绝于耳,薄愿醒冷笑着站在一旁,使了三分力气踩在上面那人胸上,泰山压顶一般的痛楚向那人传来,他想求饶却痛得发不出声音,只觉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痛楚压得他无法呼吸,只好用目光求饶似的看着薄愿醒。
薄愿醒冷哼一声,道:“大爷可是偷袭的祖宗,你们竟敢犯到大爷头上来?不是找死么?!”
薄愿醒正想再使一份力气踩下,忽觉一阵掌风压来,掌力雄浑深厚,以薄愿醒之能也不敢直撄其锋,只得避了开去,只听“轰”的一声,那掌力轰在树上,竟直接将一株紫薇树拦腰断!
只听一声怒喝:“还不快滚过来?”
那三人赶紧连滚带爬地爬了过去,站到一人身后,那人一身红衣耀如火焰,正是销魂殿主蔚无瑕追到了!
思酒低声道:“蔚无瑕已到,我们绝不可能带着被冰封的青无泪从他手下逃脱。为今之计,我们只有一个机会放手一搏!愿醒,一会儿你用赤炎掌化去冻住青无泪的坚冰,青无泪武功不低,我们没了掣肘,才有一线生机。一会儿我会尽量拖住蔚无瑕,醉儿,你在旁掠阵,待得寒冰尽融,青无泪行动自如,我们四人便杀出重围,不可恋战,知道么?”
薄愿醒道:“若是连我的掌力也无法化去那坚冰呢?”
思酒静静道:“那我们唯有抛下她了。”
蔚无瑕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思酒要想拖住他,那是每一刻都将自己的性命悬挂在刀尖之上!但当此绝境,二人也无可奈何,只得低头答应。
思酒索性大大方方向前一站,微笑道:“销魂殿主,好久不见,我正想和你切磋一番,不知可否?”
蔚无瑕冷笑一声,道:“你也配么?”
思酒道:“配与不配,总要试试才知道。”思酒话音刚落,已如一阵流风般向蔚无瑕点去!
蔚无瑕嘿嘿一笑,银锤挥出,早接过了思酒迅若闪电的一击!只见红白两道身影交错,蔚无瑕银锤舞处,如流星漫天;花思酒身形如风,潇洒飘逸。
但不过三招之间,二人胜负已分。
只不过对了三招,思酒已完全落在下风。眼看蔚无瑕一锤锤抡来,每一锤下一刻都会锤到思酒身上,思酒却总能轻飘飘地、从绝不可能躲开的地方脱身。看着思酒提着性命在鬼门关前进出,醉生不由手脚冰凉,冷汗涔涔!
薄愿醒趁机使出赤炎掌,双掌印在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