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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不喜甜食为何要备满车的果干?
傅景渊的目光有些放空的落在桌上的茶盏上,耳边传来那两人的对话。
戚远:“你拉我干什么,我还没和王爷说够呢。”
邹衍之:“你没看出来王爷不想说了吗?”
戚远:“你眼神不好吧,王爷主动谈娶亲,我们应该好好和王爷说道说道。”
邹衍之:“你就那么想和王爷说?”
戚远控诉:“嘁,我又不是你,你每天和王爷出双入对说够了,我都多久没见王爷了?你这就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邹衍之气急:“这俩词儿能这么瞎用吗?你这样怎么教儿子。”
戚远:“感情你年前说教我儿子读书是骗我的?”
邹衍之:“......”
......
耳边终于清净了,傅景渊拿小剪刀剪了剪灯芯,灯烛“啪”一声炸了个烛花。其实他很疑惑邹衍之什么时候就养成了这么一个话痨的性子,明明刚来大营的时候一身书生意气,还带着吴楚富庶之地的公子风流,讲话虽然没有满口之乎者也但也是极为内敛含蓄。
他弯了弯嘴角,得了个结论:军中养人。
可这丁点笑意转瞬被他眸中巨大的痛苦遮住,连眉心都皱起来。傅景渊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那里闷疼闷疼的。他还是无法从傍晚那个梦境中解脱出来,或者说,即便重活一世,想起前世经历的种种,他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看出来邹衍之心中不解,他的确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下令逮捕小皇帝也不过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大周朝的未来三十年。所以他知道小皇帝入了匈奴境内,徐太后以北齐拱手相让为条件说动了匈奴人。四年后被他打到阴山以北的匈奴人卷土重来,趁他在京城,集结了最精锐的兵力势如破竹攻占了西境七座城池,戚远固守萧山郡,为此还丢了一条胳膊。
更重要的是,他在盛京还没有好好陪一陪他的王妃,便离京奔赴战场,因此又错过了和她之间长达一年的相处时间。他们本就聚少离多,一年后他再次回京她身体已然极度虚弱,太医院上下束手无策。
他二十二岁成亲,二十四岁丧妻,孤寂一生。成婚两年,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多么喜爱她时,她却不能陪在她身边了。
他不由得又想起,他和林宛安的前世。
林宛安是荣国公府的嫡小姐,四岁时母亲早逝,养在祖母身边。老夫人是个极为强硬的人,但对于林宛安却很慈爱,家里的侧室心里有再多怨言也只能咬牙看着林宛安嫡女尊贵;父亲是荣国公府的世子,后继承乃父爵位,偏爱侧室,正妻过世后几次想扶侧室正位,因为家里的老太太死命不同意才作罢。
但这并不妨碍他宠爱侧室的女儿,林如萱甚至比嫡女的风光更甚。林宛安十五岁生辰未过,二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