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试探着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然后歪着头笑了:“王爷这不是回来了吗。”
她的眼睛清澈的像揉进了山泉水,微微一笑眉眼弯弯,似是连病气都退了几分一般姝美柔和。
傅景渊却在心里狠狠的自责起来:“你不必哄我,我犯了大错不敢请你原谅。”
她轻轻笑了笑,柔弱无骨的小手覆在他略带寒意的大手上,道:“王爷还小,又常年住在军营,从没经历过这些,一开始不会很正常,哪里就需要王爷自责至此。”
傅景渊闭了闭眼,叹气:“我今年二十三,可你才十八岁。”
他坐在床头,将她揽入怀中更觉得她怕不是瘦的只剩下骨头了,身体瘦到他丝毫不敢用力,就怕一个不慎折断了她小小的身板。
林宛安靠在他怀中,大病一场她并没有什么精力,慢慢地说:“我没出阁前,祖母告诉我,男人的心性要晚成一些,古话说得好,大器晚成嘛。王爷还这么年轻,说不好心性还没我成熟呢。”
傅景渊叹了口气:“话都被你说完了。”
“那王爷就是认同我的道理了。”
“......”傅景渊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低道:“嗯。”
复又道:“辛苦你了。”
林宛安笑着摇了摇头,纤细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对他说:“我委实算不上辛苦,若论起来,王爷肩上扛着西境全线,岂非更是辛苦。”
傅景渊从万千思虑中回神,抬头看了看门外,天色已晚,手边的茶都凉了,他刚才应该走神许久。
林宛安,算起年龄来,我如今年逾半百,已是知命之年,这次应该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