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见过王爷啊?”
提起这个,林宛安颇为头痛,怕是过不了今天,满盛京都知道楚王爷傅景渊亲手扶过荣国公府那个被二皇子退婚的嫡女林宛安了。
她刚被退婚,这时候什么消息也传不出来这才是最好,大家慢慢总会不再提起退婚这件事。可如今傅景渊这么一说,一个月内京城里怕都是她的话题了。
“我其实记不太清了。”不论心里多么生气焦急,多年的闺秀教养让她面上半分都显不出来,缓声说:“若不是王爷今日提起,我都忘了。”
初夏是抱了想听故事的心思问的,林宛安这么说她知道这是听不到了,嘴一块,心里的话不经思考就说了出来:“这么多年,王爷还记得扶过姑娘,这可是旁人没有的福分,姑娘真是......”
“住口。”林宛安突然出声制止她,不论傅景渊为什么会记得这件小事,都不是她们可以议论的:“王爷尊贵,岂是你可以随意说的。”
西苑人多眼杂,说话稍有不注意难免被扣上一个议论天家狂悖无礼之名,这里每一个人都担不起这个罪名。
林宛安回到亭子里的时候,两个世家公子坐在石桌前下棋,傅景渊坐在椅子上手里拖着一杯茶慢慢地品,众人说说笑笑点评棋局,林宛安不可置否,这气氛突然这么好了,怪让人不适应。
这人有位高权重了就是不一样,无论在哪里,只要傅景渊想坐,总有人去给他搬椅子上茶。
林宛安走进亭子,丫鬟和小太监都留在外面,她给傅景渊行礼,端庄道:“启禀王爷,衣服取回来了。”
“拿进来吧。”
傅景渊发话,那宫女低着头快步走进来,跪在地上将托盘举过头顶,呈在傅景渊面前。
“嗯。”傅景渊掀起盖在衣服上的红绸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你做的很好。”
林宛安松了一口气将傅景渊的玉佩还给他。
棋局了了,日头也恰好到正中间,该用午膳了。
说是午膳,其实就是到后殿去简单吃些填一填肚子,下午是最热闹的众人都得补充些体力,而正宴在晚上。
后面主殿布置好了不宜大动,便开了左右两间偏殿供众人午膳,男女分开分别用饭。
午饭比较随意,沈妙颜便挤着和她一桌,其他姑娘们都是几个好友坐在一张桌上,林如萱那里更夸张,乌泱泱竟有十几人。
她和沈妙颜这里就比较清净了,现在大家都上赶着巴结林如萱这个准二皇子妃呢,况且也没多少人喜欢她。
林宛安乐得清静,一小勺一小勺喝着碗里的虫草乌鸡汤,她早上没吃好,还真饿了。
可沈妙颜是个活泼好动的,本来像模像样端庄坐着,吃着吃着就原形毕露,凑过来靠着她,语出惊人:“林姐姐,没想到你和王爷竟然有这么久远的前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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