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全自己,他在前线戍卫边境抗击外贼之后手握大权,慢慢地傅景渊变成她心中一个符号,带着些神圣的意味。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是运气好的人,可今天,天上掉下来一个黄金饼,直直砸在她头上,砸得她脑子发晕了。
她微微低头,纤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神色,傅景渊拿不准她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只能下一记猛药,“你莫不是要反悔?”
傅景渊的声音幽幽想起,林宛安顿觉自己背后好像蹿上些凉意,连忙摆手,道:“没有,我没有!能嫁与王爷,我很愿意。”
傅景渊心中喟叹一声,他以为听不到了。
可她很勇敢,脆生生说给他听了。
......
林宛安坐在回程的马车上盯着车帘出神,缩在袖子里的手摩挲着一块光滑莹润的玉佩,她没有拿那个太过明显的盒子,只拿走了那一盒青梅干。
射彩所得的盒子里面本来放的肯定不是现在手里这块玉佩,傅景渊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专门把随身佩戴的玉佩放进去,还亲自来送给她,林宛安能感觉得到他对于自己的重视。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甚至都想到了傅景渊是为了向陛下示弱之类的政治原因才选了自己,她还觉得自己分析的甚是有理。
一来,二皇子傅文睿定下了林如萱,吏部算是被傅文睿拉到自己麾下了,荣国公府所有的价值已经被利用完了。
二来,陛下不放心傅景渊娶京中任何公候家中的女眷,傅景渊选谁都难免陛下不会心生猜测,算来算去,也只有她毫无政治背景,陛下一定满意。
三则,二皇子退婚,虽然打了她林宛安的脸,可皇室更是颜面大损,她不嫁倒也没事,但若是要嫁决不能太差,否则显得皇室欺负她一样,傅景渊就极好,比二皇子还要好一些,皇室尊严也能圆回来。
理智的这么一分析,林宛安觉得这个解释极为说得通,还把前朝后院错综复杂的关系统统考虑进去了,看着像是最完美的答案。
可傅景渊下午真挚直白的眼神却让她自我怀疑,还有她从小一直累积到现在对傅景渊的看法,让她觉得用这样功利性的思维去想傅景渊太过折辱他了。
他那样光明磊落,怎会屑于沾染权谋算计。
想不明白,林宛安也不想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她既然自己伸手去拿了,便不应退缩才是。
她转头去看坐在一边的沈妙颜,就看见沈妙颜正抱着那个盒子吃的欢呢。林宛安默了,她方才心不在焉,沈妙颜说想吃,她也没在意就把盒子给她了,可她怎么这么能吃,还一下子吃了半盒那么多?!
她放在床头那盒自己都舍不得吃,沈妙颜可倒好,这么就不知道给她省省啊?
“你怎么吃了这么多?”
沈妙颜闻言恋恋不舍把盒子盖好还到她手里,一杯茶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