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只能老夫人多看顾她一些了。”
老太太自是满口应是,一脸笑意和傅景渊多说了两句。本以为傅景渊武人心思,对礼节这种细枝末节之事不甚懂,可没想到傅景渊委实让她大吃一惊,思虑竟如此周全。
男子大多还未及冠便已成婚了,对成婚礼节基本上没有几个了解的,婚事全靠家中长辈操持,什么时候该走过场自然有人提醒。
可傅景渊竟然安排的妥妥当当,沉稳无比,显然是成竹在胸。
而且傅景渊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像一个未满二十的年轻人,她这一辈子见人见的多了去了,自问识人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军中之人本就直率爽朗,神采飞扬不可方物,但遇事也免不了会有些浮躁冒进。
傅景渊年纪轻轻便凌驾于三军之上,撇开领军战略不谈,性子沉稳些是正常的。可和他一番交谈下来,竟觉得他身上萦绕的是历经世事百般之后沉淀下来的平和内敛,谦逊却又凌厉。
她一辈子精明刚强活到快要六十岁,大风大浪见惯了,竟也不能逼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傅景渊要走,前院又是一阵小小的喧闹,荣国公上赶着要送傅景渊到大门口。他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特别有光,从头到脚舒畅不已。威名赫赫的楚王爷傅景渊要娶他的女儿了,自己今后就成了楚王爷的岳丈,这是多大的荣耀。
傅景渊跨出正厅,说了几句客套话让众人止步,随后抬起一只修长白皙的手隔空点了点林宛安,清风朗月一般道:“你来送送我。”
林如萱看着二人缓步离开,傅景渊身量高极为挺拔,相比之下林宛安就娇小了不少,但气质仪态同样出众,一红一蓝走在一起,微风将两人衣摆掀起,交缠在一起,般配的不像话。
此刻初见傅景渊时的惊艳心悸已经荡然无存,林如萱嘴巴绷的紧直,心里从小和林宛安比的那股子劲儿重新被燃到极点。
林宛安,我们走着瞧。二皇子终有一天能入主东宫,荣登大宝,到那时你还不是要乖乖在我脚下匍匐求存。
傅景渊这一辈子也只能是个王爷了,难不成还敢造反当个乱臣贼子不成?
林如萱收拾好心情,像个得胜的公鸡一样款款给众人行礼,然后一脸高傲离开了正堂,引得老太太奇怪的多看了她两眼。
杨氏早没心思待在这正堂自找不痛快了,遂也出声告退,只说自己院子里还有事,老太太眼皮也不抬,敷衍的嗯了一声。
荣国公倒是一反常态,对林宛安的事情十分上心,主动开口留下来要和老太太商量林宛安的嫁妆和婚事。
老太太冷淡的拿眼扫了他两眼,不冷不热应下了,还说他终于有点父亲的样子了;心里却在冷哼,这么多年对大姑娘视而不见,大姑娘一朝显贵,就上赶着来了。
她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识人不清,酒囊饭袋一般不成器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