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瞪出来他该说还是照样说。
林宛安不知道前院这一波小小的骚乱,她方才回来的时候好好观察了一下王府的布局,心里有数了便直接回了玉笙殿,此刻坐在罗汉床上只觉得精疲力尽。
她不太喜欢热闹,向来也不常出门,所以像下午这样的交际参与的极少。今个儿这么走了一遭,实在是心力交瘁,和那些太太夫人们笑着打太极,她笑到脸都僵了。
一想到往后少不了这样的事情,实在开心不起来。但幸运的是,傅景渊位高权重,旁人对她都毕恭毕敬的,说话也知道分寸,不然那才叫人间灾难。
估摸着前院的宴席还有一会,林宛安叫人去放水,然后卸妆换衣服先去沐浴,免得等会傅景渊回来了看见她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宛安在净房等到头发半干抹完花油才披着外衫往内室走,刚想问前院宴席散了没有,踏进内室一抬头就看到傅景渊竟然已经坐在罗汉床上翻书了,她摆摆手众人便都行礼退出去了。
傅景渊褪下大红喜袍,此时只着中衣,长发只微微拢了一下随意散在肩上,显然是已经沐浴过了。
林宛安默默自我怀疑了一下,难道她沐浴用了很久吗?
傅景渊听到声音,扭头看过来,看到林宛安踏着一室灯火缓缓走过来,红色的寝衣衬得她小脸莹白如玉,深邃的眼眸中漫上细碎的笑意。他把书随手放在桌子上,招手让她过去。
林宛安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坐在傅景渊身边,在她看来,面对再多后宅妇人都比不上面对傅景渊更让她紧张。她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不自觉挺直,认真严肃的看着傅景渊,仿佛下一瞬他们谈论的话题会是国家大事。
傅景渊再一次被深深地无力感击中,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过来些。”
看看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像是新婚夫妇该有的长度吗?感情他中午说的话全都白说了,这才半天过去,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林宛安一愣,狐疑的看了看自己和傅景渊的距离,明明很正常啊。
平时大家说话不都是这个距离吗?
可傅景渊都说出口了,她也不好反问,于是挪着小身子靠的傅景渊更近了一些。然后深觉不能再近了,再近她都要挨着傅景渊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矜持啊?
傅景渊已经不想再叹气了,就这样吧,日子还长呢,他就不信自己还治不了一个小姑娘了。
林宛安见傅景渊没有意见了,马上履行了自己作为妻子应该关心夫君的义务,“今日忙了一天,王爷累不累?我让人煮碗醒酒汤来吧。”
说着她就要起身,被傅景渊一把拉住,“没事,你坐着吧,大晚上的别忙活了。”
林宛安坚持:“不行,您喝了酒明早起来会头痛的。”
傅景渊拉着她让她坐下,手里攥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道:“我并没有喝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