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渊察觉到林宛安心情不好,此刻也不开口说话,显然是被惹恼了,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再开口的声音已经带着怒气和无限威压:“王府里莫不是养着一群哑巴不成?本王问话竟然没一个人回答。”
众人心中泪流成河,真不是她们不说啊,王爷您进来前,这里气氛明明很融洽啊,连王妃脸上都露出笑意了呢。
真的不知道说啥啊!
林宛安看傅景渊这样子,不愿让他人代自己承受傅景渊的怒火,挺直脊背道:“王爷是为了徐嬷嬷来的吧,既然王爷如此看重她,我不再多言。只不过王爷也该知道万事有度,尊卑还是该分得清的吧?”
她说到一半,傅景渊就疑惑地扭头看她,什么看重?他自己怎么毫不知情呢?
越听越觉得不对了,看着林宛安倔强不服输的眼神,整个人突然柔软下来,连带着室内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也尽数消散。
总算明白这小姑娘为何会如此紧绷了,傅景渊失笑:“那徐嬷嬷明日便会被送会徐州老家去,她早些年一直跟着母亲,我不好处理的太不留情面。”
林宛安惊了:?
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也没有朝她冷言冷语的发火?反而还温声向自己解释他的处理?
林宛安咽了咽口水,觉得世界突然玄幻了,艰难道:“王爷您说什么?”
方才误会自己就算了,现在竟然不相信他说的话,傅景渊无奈的叹了口气。
十分想掰开她的小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竟然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整天不知道胡思乱想些什么。真以为他会为了一个刁奴让她受委屈吗?
“我从小便不喜身边有人贴身伺候,那嬷嬷我虽然知道,但对她和对旁的人也并无不同。当年不过看她在宫中孤苦无依,才允了她到楚王府来。不曾想她却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竟还敢冒犯了你。”
林宛安听完这一番话,后知后觉原来自己把傅景渊想岔了,顿时郝然不敢抬头和他对视了。
“不是说有事了便来找我吗?”傅景渊把她纤瘦的小手握在掌心,凌厉的目光扫过下方一众人,问道:“怎的这么久了还没有结束,是有人不安分了?”
林宛安连忙摆手:“不是,我方才在交代府中内务,诸事皆好,再有片刻就说完了。王爷可要回书房去了?”
傅景渊淡声说不了,随手拿起桌案上放的一本账册,让她接着吩咐吧。
林宛安看他是真的不走的意思,还拿起账本开始看了。本来想提醒他不要看,旋即想到这里除了账本也没别的可供他消遣了,便没再说,抬手给他添了一杯新茶。
日头西斜,落日余晖照在坐在罗汉床上的二人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芒。一时间室内只剩轻微的翻动书册的声音和林宛安轻声却快速将一桩桩事情安排下去的声音。
傅景渊喝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