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去。”
初夏愤愤不平:“可王妃不觉得她太过作伪了吗?口口声声是长公主送她来的,成心给王妃上眼药呢。”
初雪一听她这话,连忙拉住她,轻呵道:“小心说话,不要议论长公主殿下。”
林宛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示意她们不必如此紧张:“无妨,区区一个思琴,如何能代表长公主。”
初夏像是瞬间有了依仗,噼里啪啦道:“就是,你瞧瞧她一直往王妃身边凑,准是想着让王妃看在长公主的面子上,把她带在身边。还好我刚才并未在膳房逗留太久,不然谁知道短短一会,她会不会把我的位子给抢去了。”
初雪:......
她真的以为初夏会想的多么深层次,多么高瞻远瞩呢,结果......
林宛安好笑的看着初夏:“原来在这里等着呢,还以为真的是替我抱不平呢。”
初夏后知后觉自己口不择言,手脚慌乱的要解释:“不是,奴婢就是觉得一瞧见她,就觉得.......觉得......”
越着急越说不出来,林宛安好整以暇看着初夏在那里干着急,存心想寻点乐子,就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平静的看着她。
或许紧张的心情真的能激发人的潜力,电光火石间,初夏终于抓住什么,脱口而出:“不怀好意,心思不正。”
“......对,就是瞧着她心思不正。”
林宛安终于笑出来,一副孺子可教的目光看了看初夏,幽幽道:“是个心比天高的。”
林宛安极少这般明确的评价一个人,倒给初夏整蒙了,反倒是初雪略一沉思就反应过来,问道:“王妃,是否需要奴婢去......”
林宛安不甚在意,只说无须费心,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道:“把寝殿的窗子关上吧,太亮了睡不下。”
说着她坐在罗汉床上,从桌上扒拉了一本游记。初雪应声去关窗子,初夏还没明白过来,身体却快过脑子连忙上前在她后腰处塞了一个软枕,晕晕乎乎问道:“王妃,那思琴可是惹您不快了?”
终于舒舒服服倚上软枕,林宛安慵懒的翻过一页书,抽空道:“只不过是一个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可怜人罢了,我何必同她去计较。”
说这话时,她自动忽略了自己心里那股子酸涩不舒服的劲儿,还有自己暗戳戳给思琴穿小鞋的举动,把自己端的高高的,以表现的自己公正端雅,不掺杂一点私心。其实她心里介意的很呢,甚至想拍拍桌子出气,她才刚过门,一路碰到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
林宛安攥了攥小拳头,气呼呼的在心里想,现在傅景渊正宠着她呢,她既有正妻的尊荣又有夫君的宠爱,这些居心叵测的人谁都不要到她面前来找晦气。
真是老虎不发威,都当她好欺负呢。
即便之后她和傅景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