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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补充了一句:“真的。”
林宛安在心里暗戳戳的给自己的节操和脊梁道歉,眼睁睁看着傅景渊抖开那条薄毯亲手披在她肩上,大概是担心哪里不严实,还特地细心把边缘掖了掖。
傅景渊惊讶于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心思的跳脱性,忽阴忽晴就算了,还一副讳疾忌医的样子,真是让人头疼。虽说现在才刚入秋,但他知道小姑娘平日里不爱运动、极少锻炼,怕冷是很正常的,所以她完全不需要在他面前逞强佯装不冷。
男人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唉,看来小姑娘还是没有真正和他亲近,连这点小事都要拘着自己。
傅景渊伸手去摸她的头发,温热的手指穿过发丝轻轻覆上她的头皮,沿着她脑袋的弧度摸了几把,就顺着发丝往下一下一下拢着头发玩。
林宛安终于能静下来去看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发现傅景渊有一些小癖好,虽然才成婚这一两天,但因为傅景渊做这些小动作实在是太过于频繁了,让她不得不注意到。
譬如,好似特别喜欢摸她的头,也喜欢玩她的头发。说实话,这些癖好是她从来没想到过会在杀伐果断的楚王爷身上出现的,总觉得莫名的违和。
可她却没觉得哪里不好,她能注意到,每次傅景渊在做这些事情时,整个人就会变得无比的柔和,让她也觉得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春风里一样舒适安心。
鼻尖突然传来桂花发油的味道,林宛安疑惑地去看傅景渊的大手,然后下一瞬脸上就传来一股痛感,疼得她眉眼都皱起来:“嘶......”
偏生罪魁祸首恍若无事发生一般,淡然自若的把手收了回去,还好兴致的翻了翻她放在桌案上的书册。注意到她愤怒的注视之后,视线淡淡的扫过来,悠悠问道:“痛吗?”
林宛安花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以免脸上的表情太过狰狞:“王爷觉得呢?”
好气啊,怎么会有这么坏心眼还幼稚的男人,拧你一下居然还要问你痛不痛,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要仗着自己是王爷就仗势欺人,为所欲为嗷!
傅景渊的手指有些爱怜的抚上她嫩白小脸上过分醒目的那一抹红,拇指摩挲两下,声音极轻极缓说了句她听得云里雾里的话,他说:“会痛,那就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但是她是真的很痛就对了。
林宛安终于察觉出些许不对劲,傅景渊明明就坐在她面前,可那句话却不像是对她说的。还有他看似平静的面色下掩藏的些许异样,那一双沉静的眸子中竟染上哀伤,看向她的视线仿佛看着虚空,又或者说不是在看她,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她被自己莫须有的想法惊到,可傅景渊的情绪外露只有很短暂的一瞬间,很快他就恢复如常,视线再度落到摊开的书卷上。许是书上的内容颇有意思,傅景渊眸子里带上浅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