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其实林宛安心里挺虚的。实话实说,她是对自己的婚姻做了一些规划的。除了王府一应事务的打理,她很想抛开楚王妃这个头衔做好傅景渊的妻子,和夫君相敬如宾,一起携手走过半生。
显然,照顾傅景渊的生活起居是排在她计划表上的头等大事;当然,如果傅景渊平时读书写字的时候也用得到她的话,她研磨洗笔也做的颇为趁手。按照傅景渊的性子,这些场景会有多么平淡温馨,仅凭想象就能让她神往了。
不过事实证明她还是太过于天真了,生活总能告诉你有些想象真的只能是想象。
现实残酷的让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说出来的,贤良淑德的名头绝对不能自毁招牌。
自她和傅景渊成婚以来,到今日不过三天,但从方方面面来看,显然是傅景渊单方面照顾她更多一些。会叮嘱她用饭,担心她受凉,竟然还体贴细致到关心到了她的情绪。
傅景渊是一个周全到让她觉得自己毫无用处的人,做人最大的挫败感莫过于此吧。
林宛安心里默默流泪,谁能想到,光鲜亮丽让众人羡慕的楚王妃其实就是个废物。
她真的应该照顾好傅景渊的,他是征战疆场的将军,心怀天下万民,不应该在外辛劳一天之后还要花心思在她身上。
虽然她心里可耻的觉得,被傅景渊这么温柔对待,真的很容易沉溺其中,让人忘乎所以。
老太太到底还是关心她,没两句又把话头转到她身上:“在王府行事可都行得通?”
林宛安说诸事皆好,又问老太太这两日身体如何,没把楚王府乌烟瘴气的状况说出来。左右事情已经解决了,没必要说出来平白让老人家忧心。
抱着孩子的奶娘,逗弄小孩时不慎把手中的拨浪鼓掉在地上,玩的正开心的婴孩一看没了玩物,一瘪嘴就哭了出来。
他这一哭不要紧,奶娘当场吓得就跪下了,杨氏也顾不得在心里咒怨林宛安了,一脸焦急把孩子抱到自己怀中,开口就责骂奶娘:“废物,连个孩子都不会看,小公爷金贵,出了差错你担待得起吗?”
奶娘在地上抖如筛糠,她是在没想到拨浪鼓掉了,小公爷竟然一下就哭了出来,杨氏是什么人她知道,只能赶紧讨饶:“夫人息怒,奴婢手没拿稳,惊到了小公爷,求夫人息怒啊。”
全场的视线都聚焦到杨氏和那奶娘身上,只有老太太不着痕迹看了看林宛安才转头去看场上的情况。
林宛安的手轻轻拨了拨茶杯盖,祖母刚才看过来的视线她有注意到,也知道是为什么。奶娘情急之下喊出来的那一句夫人,老太太是怕她听了心里不舒服吧?
这些东西她本来就没有很在意,更何况,从来没有人敢在老太太面前称呼杨氏为夫人,老太太自然不知道杨氏早就以国公夫人的身份自居了。可是,她知道,从很早之前她就知道,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