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怀,林宛安就该天天窝在府里,然后永永远远被掩盖在她林如萱的光芒之下直到有一天别人提起荣国公府时完全想不起来还有一个林大姑娘。
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来,可又有一些脱离她的计划。林宛安是从来不参与宴会,可每一次宫宴上,她都能拿了特权到太后娘娘跟前去,即便太后没有和她说话,可那种万众瞩目的地方单单是坐在那里就足够举足轻重。但好在林宛安过于清冷端庄,和她们格格不入,依然没有人会主动去提起林大姑娘,所以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林宛安真的就要被她踩下去了。
傅景渊是她计划之外,从没有想到过的一颗惊雷。
方才,傅景渊倾身和林宛安耳语的那一幕,狠狠的刺痛了她。
日头快要到正午,阳光明媚,游廊外玉兰树开了一树芬芳,树影绰绰映在游廊上。光尘飞舞,日光闪烁,穿黑衣的男子侧颜清冷,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流风回雪极为浅淡的笑,和一身红衣的女子低语几句,看上去美好又梦幻。
可是,这一幕发生在谁身上也不应该发生在林宛安身上。
只要她在,林宛安就永远不配比她拥有更好的东西。
所以,她不顾礼节,甚至不顾傅景渊也在,跟林宛安说了那一句。她也要嫁人了,二皇子疼她宠她,所以林宛安注定是比不过她的。
......
晚间,傅景渊沐浴过后,踏进寝殿,看到林宛安盘着腿坐在床上,头发披散,脸上神色一言难尽,撑着腮帮子想的出神,看上去又矛盾又纠结,耳尖和细白的颈子都泛着红。
傅景渊一眼看过去,完全想不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一个小姑娘有这样的表情。
她是在想傅文睿和林如萱的事情?
他猛然间就想起了这么久以来一直被他忽略的一个问题,林宛安对于傅文睿是个什么态度?
他知道,傅文睿和林宛安定的是娃娃亲,是沈夫人和淑妃娘娘定下的。
林宛安从小就知道这件事情,注意应该不少放在傅文睿身上吧?
但他没打算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想,这种内耗极大费心费力的亏本事他从来不做,而是抱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情故意弄出不小的声响,坐在了床边。
果然林宛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转了转身子,面对着他。傅景渊被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取悦到,伸出手掌揉了揉她微微泛潮的发顶,低声问:“刚才在想什么?”
林宛安脸一红,想到自己刚才想的那些乱七八糟脸红心跳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傅景渊呢。
“没什么,我是想到再过几日就是中秋节了,明日让厨房过来定一下月饼的样式。而且近来天干气躁,每次用饭王爷都用的不多,得让厨房想些新花样才是。”
想月饼会想成刚才那个样子?
傅景渊一万个不相信,但林宛安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