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几天,就迅速喜欢上傅景渊摸她头的小动作,因为真的是很舒服。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傅景渊刚刚问了什么,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对于林如萱她真的是懒得分给她一丝一毫的关注度,林如萱怎么样关她什么事。不过,傅景渊既然问起来,她不好什么也不说。
“二妹妹多年心愿一朝达成,我作为姐姐自然该替她开心才是。”
傅景渊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带着些力道让她坐正,一双深沉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无边黑暗的寂静深夜显得缥缈悠远,带着直击人心的力道。
他说:“你不是这样想的,是吗,宛宛?”
林宛安迷失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点了点头。
她可算是知道那些不着调的话本子中,那些妖精是怎么蛊惑单纯书生的了,这样缠绵温热的语气,这样惑人心魄的眼神,别说整天之乎者也的书生了,便是再才高八斗、世所罕见也抵抗不住的吧。
“两个人一丘之貉,早些喜结良缘免得时常出来晃荡,平白污了别人的眼睛。”
自她懂事之后,就从不在人前讲这种过分直白的评价人的话了,她的处境不允许她这样不顾后路的肆意评判别人,少说话留三分,不任性,她从来都能给自己完美的铺好前进和后退的道路。
可现在傅景渊问了,她想告诉他。
在她还在傅景渊那句缠绵悱恻的“宛宛”里找不着北的时候,傅景渊低低笑出来了,指节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林宛安道:“王爷笑什么,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傅景渊像是憋不住胸腔里的笑意,轻咳了两声才勉强平静下来,道:“说的很对,一针见血。”
林宛安看着傅景渊因为说话而一起一伏的胸膛,脸上微微发热,郝然一笑,她觉得傅景渊这是在夸她。
傅景渊道:“傅文睿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你早些看清是好事。”
林宛安:......
其实光风霁月的傅景渊很喜欢背地里这么不留情面把人说的一文不值吧。
哦,不,就算是傅文睿站在他面前他也能照样面不改色的说出这句话吧。
不过,她什么时候看不清了?傅景渊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会?
林宛安觉得,自己已经在傅景渊心里留下很多不好的印象了,但是脑子不灵光这一条触及她的底线了,绝对不能让傅景渊对她有这么深的误解,所以她很认真的强调:“王爷明鉴,我可从来没有被他道貌岸然的表象欺骗过。”
这一次,傅景渊终于成功收到了林宛安想表达的隐晦意思。他笑意渐深,嗓音温和:“我知道,一直都很聪明。”
他一直知道的,她聪慧过人。
所以他来晚了那么久,她依然能在明枪暗箭中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