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周边地区也安定得很,没出过什么大案子,最大便是贪污渎职这一类。可是牵涉到皇亲国戚的通敌叛国案别说近几年了,便是自陛下登基以来也是头一遭,这一番搞得朝野上下动荡不已,人人自危。
刑部的徐尚书接了诏令,旁敲侧击的问陛下能不能找楚王爷帮忙,当然他没有说的那么直白,隐晦的说了一盏茶时间,引经据典慢慢引出了自己的目的。皇帝一头雾水听他讲了半天之乎者也,最后气的把砚台都砸了,骂道,“这点小事还要来问朕吗?!”
“楚王震慑西北,通晓兵事,办起案子来比你们刑部上上下下加起来都强!”烫金的青瓷砚台碎在徐元敬脚边,皇帝拍案而起,厉声道:“两个月之内若是破不了案,朕拿你们试问!”
“至于楚王那边,朕会亲自与他说的。”
徐元敬得到许可后,面上诚惶诚恐心里敲锣打鼓地退出甘泉宫。
皇帝坐在椅子上,脸色紧绷,胸膛剧烈的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徐元敬这个老狐狸,这种时候还来试探朕,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太监连忙过来给皇帝拍背顺气,“陛下消消气,徐大人行事谨慎,按着章程办事,陛下不是最放心徐大人这一点吗?”
皇帝道:“他要是不把幕后之人揪出来,朕决不轻饶。”
大太监笑着道:“陛下宽心,陛下心系国家,徐大人恪尽职守,祖宗定会保佑的。”
皇帝气又起来了,“你惯会和稀泥!”
大太监连忙道:“哎哟,陛下消消气,消消气,都是老奴的错。”
皇帝沉默良久,直到黄昏夜幕的暗影将甘泉宫笼罩在一片孤寂之中,才闭着眼睛沉声道:“这是朕的江山,朕的子民,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胆大包天。”
他的大周,容得下贪臣,容得下不为之臣,可断然容不下叛国通敌狼心狗肺的贼臣!
......
傅景渊坐在主座上,眉头渐渐蹙起,下方的一众官员心也跟着一起提起来。
和楚王爷同堂理事真的需要莫大的抗压能力,还好王爷心系西北边境,不曾步入朝堂。
傅景渊身上没有凌厉外显的威压,他一身气度内敛深沉,没有明显的喜怒变化,连情绪也没有什么浮动,不知道他是谁的人,晃眼一看还能在他身上瞧出些书生儒雅来。
但大家都知道,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深不可测却又如沐春风。
尚未及冠的傅景渊,难怪会引得陛下的猜忌。
大堂上一片寂静,傅景渊将卷宗合上,抬起眼眸向堂下看过来。他还没说话,兵部尚书已经颤巍巍站起来,凝眸一看,尚书大人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王爷,这卷宗可有问题吗?”
傅景渊直直看着他,一双眸子如深渊一般,“这些里面有多少本假账册,王大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