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所以只能分散伪装成山贼。王爷已经得到消息,他此次领兵前来,吐蕃可汗并未同意,所以次仁没有后援军。但三皇子被擒,事关重大,一旦次仁将消息传回吐蕃,三皇子被挟持入了吐蕃境内,朝廷会很被动。”
傅离说完后伫立良久,林宛安才点了点头,让他下去吧。
她从傅离口中了解到这位次仁世子和傅景渊的前尘恩怨,傅景渊斩杀了次仁的父亲是保家卫国,可对于次仁来说是杀父辱国之仇,双方的立场不同,心境自然也不同。
此番,次仁私自领兵前来,说是找傅景渊复仇也不为过。
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宁折不弯,冲动桀骜。他以三千人轻易俘虏了傅文恭,不得不说才智过人;可只带着三千人,孤注一掷想要靠着自己取得的一点胜利来赢得王庭的支持,以此来和傅景渊对抗,未免太过幼稚鲁莽。
傅景渊十六岁时,已经像一柄让人不敢逼视的利剑,折尽吐蕃的锋芒;如今,三年过去,他更加强大,吐蕃王室如果不是备战多年恐怕不敢轻易出兵。
林宛安眸色深沉看着天边乌压压的阴云,心情沉重。陛下召傅景渊进宫意图明显。先前他像看不到傅景渊一样选了个久居深宫不知战场残酷的皇子去,现在战败了,又想起傅景渊。
黑云压城,山雨欲来。
林宛安觉得如今京中的局势就是这样。傅文恭作为战俘,先不说他会不会在敌营遭受到什么待遇。即便他会被救回来,单单是他成了吐蕃人的俘虏这一件事,就会让他在争储中彻底失去和傅文睿相比较的能力,陛下恐怕也不会再考虑他。
这样一来,成年皇子便只有傅文睿了。
接下来,陛下会为了留给儿子一个没有祸患的江山,而转头对付傅景渊这个塌边之虎吗?
林宛安心烦意乱了一个下午,傍晚擦黑的时候,初夏慌慌张张跑进来说,王爷回来了,正在准备行囊,要连夜出发去邢州。
林宛安再顾不得其他,快步往寝殿外走,在回廊上碰上大步走来的傅景渊。
男人一身肃杀黑衣,银冠束发,内敛却又凌厉,看过来的目光幽深。
林宛安跑到他身边,喘着气,说:“王爷现在就要走?”
傅景渊沉声道:“次仁父亲的旧部已经赶去邢州与他会和,邢州城内五千守军可能抵挡不住,前方战事瞬息万变,耽搁不得。”
林宛安一颗心瞬间提起来,轻声问:“他们有多少人?”
“两万余人,不足为惧。”傅景渊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柔和,然后温暖的手掌时隔多日再次抚上她的额头,温声道:“你好好在家中待着,若是无趣了便打发人去接魏家那小子来。”
被久违的这样温柔以对,林宛安的心一下酸胀起来。其实,她前两日已经忍不住想要去问傅景渊了。她还没犹豫好,意外已经先来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