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和脸都冻得通红,完全没有了平时精致端庄的样子,初雪拿着大厚披风把她裹起来,一堆人簇拥着她手忙脚乱往屋里走,林宛安久违的感觉一颗心都满起来。
腊月初八,因着入了年月,腊八是个小节日,宫中举办了宴会。
傍晚时分,林宛安梳妆好,坐上马车往宫里走。
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傅景渊还没有回来。不过,邢州传回消息,江央次仁已经被傅景渊斩杀,楚王爷和三皇子不日将返京。
这个消息是宫中派人知会到王府的,傅景渊只在刚走的那几天写过信,此后便再也没有写过了,林宛安知道前线战事紧迫,也不敢写信打扰他。不过这种什么事都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感觉,还真是不爽。
今年冬天北方特别冷,自从落了第一场雪,盛京的雪隔三差五下个不停,林宛安抱着汤婆子跟着侍从往内宫走,欣赏着这座庄严又辉煌的宫城在雪后的美景。
红墙黛瓦,银装素裹,古朴又庄重,宛如一幅泼墨画,美不胜收。
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林宛安站在回廊上转头间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园中湖那里似乎不对劲。定睛去看的时候,发现湖边摆了一个小板凳,还有钓鱼的鱼竿和一只小桶,湖面上的冰被砸开一个大窟窿,钓鱼的人却不见踪影。
大冬天的在湖边钓鱼,林宛安想不到宫中竟然还有这样有趣的人。驻足观看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带着试探的童音,“是九皇婶吗?”
林宛安回身去看,来人一身靛蓝色锦袍,头上的金冠在夜色和雪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一双凤眸里掩藏在纯真之后的有令人心惊的孤傲。果然,皇家的子孙,再不受宠你也不能认为他真的就纯良无害。
林宛安微微颔首,道:“六殿下安好。”
傅文宣看着面前淡漠高贵的林宛安,心道他的这位二哥当真是个没眼光的,偏要舍了珍珠去捡鱼目,他可是听说九皇叔名下的铺子在这位九皇婶手里收益不止翻了一番。不过也对,这样一个聪慧又有胆识的女子,可不能埋没在傅文睿手里。
“九皇婶也想钓鱼吗?”
傅文宣抬起胳膊指着湖边,林宛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笑了笑,原来冬日垂钓的闲人竟然是这位六皇子。
“六殿下为何要此时钓鱼?湖面已经上冻,还钓的到吗?”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往前走,转过角门,太福殿的灯光已经若隐若现。
傅文宣道:“几乎没有人会在冬天去钓鱼,挑这个时候才能钓得上,这时候池塘边不挤,九皇婶你说是吗?”
傅文宣说完转头看过来,一张清俊的脸庞看着竟然让人看着心思难测。他问出来,林宛安不好不回应,于是颔首点了点头。
她以为钓鱼这个话题该结束了,没想到傅文宣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开始给她介绍冬钓的方法。
“皇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