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林宛安紧紧攀着男人的肩膀,感官都被他左右,她已经浑然不知今夕何夕,眼中的一切景象都仿佛变成幻影,世间只剩下他,只有他炙热的呼吸,濡湿的吻和不知疲倦的力道才是真的。
傅景渊鼻尖上的汗珠掉在她一边侧脸,粗重的喘了几口气,然后像是忍无可忍一样掀开了被子。
虽说寝殿里地龙烧的正旺,但一直盖着被子突然没了任何遮盖,林宛安颤栗了一下,觉得冷,直往傅景渊怀里缩。方才,傅景渊就说想掀开被子,她也觉得热,热得发烫,可还是摇了摇头。傅景渊没再坚持,只是更深的伏下来,林宛安被他逼得嘴里不可抑制发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她知道他也很热,主动抬起素白的小手抹去他脸上的汗珠,然后环住他,委婉的表示自己也同意了他这个举动。
傅景渊的吻落在她眼角,然后握着她腰肢的手挪到后腰处,一个用力突然就抱着她坐起来。林宛安被刺激的低声喊了一声,身体僵直,咬在傅景渊肩上,然后伏在傅景渊肩头细细的喘气。
房事上,她向来不是主动的那一个,也羞于做出各种尝试,但只要是傅景渊想做的,她从来不会推拒。
大脑一瞬间的空白还没有散去,她听到傅景渊声音低哑,在她耳边说道:“我平生只心悦一人。她和家国,俱在心中。便是山河枯萎,刀光黯淡,我也只爱她。”
傅景渊双手捧着她的脸,直直望进她心底,那样的热烈,那样的毫无保留。
他的话,重如泰山,有万钧之力,林宛安觉得自己表白的话放在他面前像是小儿科,她从来也不敢想象从傅景渊的嘴里能说出这样直白的话。
他为了家国河山死而后已,视死如归,如今却自然而然把她排在了国家之前,穷尽一生她也不会想到会有人用这样盛大的爱意来温暖她。
山河置于身后,即便折戟沉沙,刀兵锈迹斑斑,时光流逝,他依然会爱她。
她从没想过“爱”这个字,可如今傅景渊说出来,她却觉得就是这样。傅景渊已经融进她的生活里,每每念到他的名字,心间便萦绕着化不开的柔情欢喜。
傅景渊其人,像一泽汪洋,一如他这个人,也如他的情感。表面的平静无波,掩藏着内里的惊涛骇浪。
内敛、克制、汹涌、疯狂,集于一身。
胸腔里那颗心仿佛不受控制要蹦出来,林宛安颤抖的双唇贴上他的胸口。那里,有一颗心正在跳动,强劲有力。
她终于在这样一个温柔却强大的地方安家。
“怎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
傅景渊停下动作就要起身看她,林宛安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让他离开分毫。
“我好喜欢王爷的。”
她止住哭声,瓮声瓮气的说话,傅景渊下巴搁在她头顶沉沉的笑出来,然后拍了拍她覆盖着长发的背,温声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