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了一个哈欠,有泪花积在眼尾,一双眼睛更加清澈动人,往毯子里缩了缩,道:“睡好了,可我还是困。”
“现在不要睡了,马上要用晚膳,晚上了早些睡。”
林宛安本来又昏昏欲睡的眼睛倏地睁开,一脸怀疑的看向傅景渊,她今天晚上真的能早睡吗?
傅景渊虽然不是个放纵的性子,相反的还很克制,但在某些事情上,他固执的出奇,做那档子事的频率也不低。
她真的很怀疑傅景渊这句话的可行性,毕竟他说过这句话之后出尔反尔的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
傅景渊看过来,将她眼里的含义尽收眼底,面上有一瞬间的尴尬,显然是想起了自己的案底。
“今晚不会闹你的,放心。”
林宛安拱在毯子里哼哼唧唧,长发弄的蓬乱,傅景渊叹气,放下毛笔,连人带毯子一起捞进怀里。他真的生出一种在养女儿的错觉,林宛安越娇气越爱撒娇,他越有成就感,底线无限被放宽,连她现在在罗汉床上胡闹他都觉得很可爱。
“先坐好,我看完这些就出去用晚膳。”
小姑娘安分下来,脑袋靠在他胸口,乖乖抱着他的腰,不吵也不闹,傅景渊一只手在她背上轻拍,像在哄小孩子。
傅景渊在心里喟叹,她像现在这样亲近他依赖他,将他心里那些陈年伤疤一寸一寸抚平。他想起昨晚林宛安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的心意,她终于踏进了他的世界里,毫无保留把她交给他,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带来的满足感无法言喻。
他的人生算是顺风顺水,想要什么都唾手可得,唯独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让她敞开心扉。之前,他和她之间冷战的大半个月,他一直在等,等她慢慢理顺自己的心意。他也想过,如果她真的一直缩在自己的那方小天地里不愿意出来,他甚至想去逼她。可最后还是妥协了,至少她已经在自己身边,平安顺遂,何必再去勉强她非要说出那些东西。
可现在他知道,那些可以算作情话的话,真的可以让人疯狂。
他的小姑娘,真的属于他了。他这一生,从那一刻开始才圆满。
......
晚间,林宛安沐浴后披着外衣走进内殿,傅景渊正站在窗边,窗子半开着,冷风呼呼的吹进室内。
听到她的脚步声,傅景渊将窗子关上,拿了毯子裹住她。
林宛安有些疑惑,这大冬天的有什么可看的,问道:“王爷在看什么?”
傅景渊已经在摸她潮湿的头发,闻言目光含笑看过来,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
“雪人。”
林宛安拿着布巾擦拭发尾的手忽然顿住,脸上飘起可疑的红晕。糟了,她都忘记还有雪人这么个东西了,玩雪本来都是小孩子的事情,傅景渊本来就拿她当小孩子,这下活生生的例证送到他手上了。
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