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居泽随处可见的便是骸骨,这里的百姓几乎没人可以吃的上食物,衣不蔽体,病痛缠身,生不如死,就连燕子也不在这歇脚了。
一眼望去,枯枝便地,一片荒芜。
这里还留有什么?
曾经的盛世王朝?
还是夜里开的旺盛的棣花?
徐轩斯骑着一匹黑马,这匹马很快成为了百姓食物。
“这是九皇子的恩赐。”徐轩斯一刀捅入了马脖子。
黑马直接摔倒在地,片刻便没了气息。
生火烤肉?不,他们等不及,百姓一涌而上就似饿急眼的豺狼虎豹。
“他们疯了,怕是不能如主人所愿了。”萧闫身穿黑色劲衣,短发,额头上拴着一块黑色的布条。
“他们都是曾经西毫的子民,九皇子只能力所能及的护着他们。”
“可他们更想痛快一死,如今天下谁都不允许他们存在。”萧闫语气冰冷,但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九皇子不会允许他们死去。”徐轩斯何尝不知如同行尸走肉的活着倒不如一死了之。
“主人有什么办法么?”萧闫问道。
“九皇子未曾说过,如此便只好放任他们。”徐轩斯叹息随后说道:“你先回洛阳,九皇子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萧闫听此转身离去。
徐轩斯打开了那沉封的大门,曾经的这里是什么模样?还记着,记忆犹新,特别是宫殿外的那些枯枝,现在只有乌鸦愿意待在那。
就剩眼前的这些人可以证明西毫曾经存在过,那么就出去吧,告诉世人,西毫有朝一日定会重新崛起。
被困久了的百姓,疯狂的朝着门外跑去,外边有什么?还不是一样的荒芜,土下面一拨开就是骸骨。
徐轩斯纵身一跃离开了这里,接下来是生是死便全由他们自己了。
西毫的大殿内被许多尘土覆盖,徐轩斯走了进去,脚印也随之呈现。
那里坐着的是曾经拼死一战的王,这宫殿里的白骨都是他的妃子,她们面对攻城没有办法,只有殉国与西毫共存亡,折断的琵琶,古琴,那一幕绝望的盛宴在脑海里回荡着。
轻风吹来,吹起尘埃。往日君主的声音似有回响。
徐轩斯单膝跪地:“臣,回来了。”
门被风带上关了起来。
徐轩斯走到了龙椅旁,扭动了椅子上的龙头,白骨下面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是御玺,西毫的象征。
“待复国之日,九皇子会亲自为陛下下葬身骨,还望陛下佑九皇子早日得偿所愿。”
徐轩斯将御玺包裹放置胸膛。
十年前三氏争西毫国一处,这里最盛的棣花,如今看来真就如同棣花,只开一夜。那年夜里的棣花开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