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热腾腾的包子馒头,煮熟的小面,还有那豆腐羹……,虽说算不得美味佳肴,却也让人食欲大增。
这里便是苍州郡一角。
“娘。”英俊的青年给一位身穿粗布的妇人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砚安啊,你也辛苦了,来。”说着便从袖口里拿出了三钱银:“你去买点好吃的,别亏待自己。”
吕砚安接过钱银:“行,娘你先歇会,我去去就回来。”
妇人一脸满足,想起已经分开了十余年,便感慨时间的飞逝,只不过也要感谢这时间有生之年还能再次见到这孩子。
“老婆子。”正想着,远处传来了一个老爷子的声音。
只见他拎着条鱼,还有刚买来的大米,还有些素菜。
“等会就正午了,给安儿煮点鱼吃吧,这鱼可是好东西。”老爷子笑湉湉的说着。
妇人接过打趣道:“来苍州多少年了就惦记着这一口,我这是不是还是托儿子的福。”
老爷子擦了擦手:“十多年了,在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说罢二老便一同进了屋内。
从集市上吕砚安买了点当地人自制的蜜饯和一些果子,收获满满的准备回去。却听到了远处的呦呵声,走近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在赌鸡。
吕砚安自信的问道:“这怎么比?”
摆台的商贩说道:“很简单就是从我这买只鸡然后和我的这只黑凤鸡来比斗,若是我输了给你五两银,你输了就要给我三两银,鸡一两一只。”
“我现在身上没钱,就当你先借我一两待会赢了我只收二两。”吕砚安浅笑说道。
“那若你输了,这钱我怎么拿到?”
吕砚安伸出右手:“此手给你。”
商贩见吕砚安也是有胆量之人:“那就这么定了!”
可是商贩不知就是吕砚安伸出的这只手便让胜负已定。
吕砚安随手选了一只鸡,二者还未争斗片刻那只黑凤鸡便直接瘫倒在地。
“我赢了。”吕砚安潇洒的拿走了台上的二两银:“多谢。”
商贩有些气急败坏,但因不知缘由也只好作罢。
木屋里的两个房间一个朴素另一个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
刀案上的鱼被剔骨,蒸熟米饭将鱼裹入煎炸,很快便香味四溢。
“你说砚安这些年都做了什么呢?”
“哎,你管那么多干啥,现在孩子不是都回来了,就一家团团圆圆的不好嘛?”老爷子鼓弄着青菜一边想着要不要买点酒,自从这孩子回来到现在差不多也两个多月了,一直没舍得买。
“唉,老婆子,我要不要去买点……。”话还没说完,吕砚安便走进了屋里。
他手上有一包蜜饯果子,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