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煜烆气喘吁吁的走在桥上,背身皆可看到汗渍。
“这人哪去了,我好歹也是皇子就这么抛下我走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温柔细腻就似春柳:“袁公子。”
袁煜烆急忙转身,那面容已经不受管理了:“你说说你,乱跑什么呢,害我到处找你万一出了点啥事,这蜜饯给谁吃,我可不爱吃甜的。”
“有劳袁公子了,让你担忧着实有愧。”徐银行礼致歉,这也让腿部的血迹暴露在外。
“这是发生什么了?这腿怎么回事?”袁煜烆语气有些不悦。
“天色不早了,找间客栈休息吧。”徐银没有正面回答并且转移了话题。
“问你话呢。”袁煜烆更生气了。
徐银只好说道:“刚杀人了,留在身上的。”
这话一出萧闫和袁煜烆都惊到了。
只见徐银掩面而笑:“染衣的布料罢了。”
袁煜烆看着那发黑的一滩分明就是血迹。
萧闫已经推着徐银离开,袁煜烆也只好跟上。袁煜烆不由的觉得这个第一面就像是块羊脂玉的男子现在相处下来他像个无底的黑洞,让人想去一探究竟。
客栈上的蜜饯从未被动过,徐银看着窗外,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他们都在想些什么事,为何笑的这般开朗。情不自禁的徐银想起了西毫的点点滴滴。
推门而入的袁煜烆将饭菜端了进来。
“袁公子见过西毫的棣花吗?”这语气充满了落寞。
袁煜烆将饭菜放到了桌上,那冠上只带了根银簪,眼窝极其深邃,他似乎很喜红色,来来去去总是一身谷鞘红,金丝缠边。
“只听说过。”袁煜烆退着徐银来到了桌子旁边。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袁煜烆起身走去。
只见开门的是一貌为中年的男子:“二皇子。”
“你是?”
男子行礼:“陆将军的军师,听闻二皇子到来陆将军特意让我来请二皇子到府上坐坐。”
“可别,你跟他说本皇子没兴趣。”说罢便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的男子欲言又止只好作罢,临走时还是说了一句:“将军府随时恭候。”
“想必你早就猜出来我是皇子了。”袁煜烆看着拿着筷子的徐银说道。
“第一次见面便知了,只是不敢确定如今看来猜对了。”徐银放下筷子,双手搭至目前行礼。
“那你说我去或者不去。”袁煜烆眼神充满了权势之意与这几日相处时的他完全不同。
“去或不去,二皇子刚才问我之前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徐银抬目浅笑。
“没错,虽认识只有几日我觉得与你似乎认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