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屋子内,徐银的面前站着三男一女。
“主人,这毒已经解了,那人来找我说这毒是来杀北境王子的。”吕砚安眉目微皱。
徐银抬目看着眼前的女子轻声道:“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将军府。”
女子一身雍布蓝裳,手持素剑:“是,主人。”
待女子走后,徐银看向萧闫:“他们往哪边跑了。”
“正是洛阳方向。”
“北境王子还有多久到?”
“不出七日便到洛阳。”
“暗杀北境王子,挑起两国战争,从其中取得利益,未免太过冒险。”徐银顿了顿又道:“凤浅落进宫了吗?”
“已经进宫了。”
“你们觉得那行人是哪方哪派?”徐银神色自若的看着面前两位男子。
“谋逆叛臣?”萧闫不假思索道。
徐银点了下头:“初旭如今虽无外患,但局内势力都在等袁庄枯气绝。”
吕砚安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们也或许是戚氏一族。”
徐银意味深长一笑:“无论是哪一方的势力我们都无需阻止,他们正在为我们铺路不是么?”
“接下来该如何?”吕砚安问道。
徐银思索些许:“老皇帝近来身体如何?”
“太医伴身,但是却一点消息没有传出,唯恐他也传不出消息了。”萧闫说道。
“明日我与砚安二人回洛阳,萧闫你就在此接应将军府即可,切记勿露出行踪。”徐银沉静的眸子有着让人不敢去探索的威胁。
“是。”声音一落萧闫便直接离去了。
“棣花之毒,倒也舍得给。”徐银轻浅一笑:“不过,倒也无妨,收拾些东西,明个便走。”随后从袖中掏出一锦囊:“里面是棣花的种子,回去洛阳后种在院子里。”
“等它开花应要十年之余。”吕砚安接过锦囊。
“等得。”徐银虽笑着,目中却满是悲凉。
“那二皇子如何处理?”
徐银垂下眸子无神:“交于将军府,送封信即可。”
“是。”
那乐舞殿外有明月树影如霜,殿内烛火惺忪佳人身影娇羞。
扇一遮面,朦胧之美动人心愿,红衣胜枫,凉却奢华。
她一身男子装扮此时见到日日夜夜想见之人心中充满不安,跳动,快要炸开。是飞蛾扑火的那股冲劲还是少女的慌错悸动,手似乎要将衣摆抓破一般,透出青筋来。
“你,你来宫中……。”
她一笑:“那公子呢?来宫中是寻我的吗?”
“我……我。”
“我只是一个红尘女罢了,想想公子怎么会心怀我呢。”她洋装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