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只雪白的信鸽追逐着马车。
吕砚安察觉到后将车停下。
信鸽飞到了马车的窗上。
徐银取下它脚上的纸条。
“北境王子已经快到达洛阳边境,将在明日后动身刺杀。”
徐银看罢后将纸条撕于粉碎散于空中:“加快速度。”
“是。”
马儿长啸一声飞奔而行。
而这日袁清笙忽然想起一件事,棣花那是什么模样的花。
起了个大早的袁清笙直奔那洛阳最奢华的地方晨阳殿,小公主袁千浽所处的宫殿。
“长公主。”宫女行礼。
“千浽在哪?”袁清笙问道。
“这个时辰还未晨起。”
“好,我知道了。”
袁清笙熟悉的走向了殿内的那间屋子,敲了几声房门没有回应。后又呼喊了两声,依旧没有回应。袁清笙只好一脚将门踢开。里面却空无一人。
“又背着人偷偷溜出去了?”袁清笙走近那还未整理的床铺。
手轻抚着:“还有温度。”
“千浽?千浽?”袁清笙唤着,却依旧没有回应。
而在殿内一角,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墙角的洞口钻了出去:“顺利!”
袁清笙出了屋们撞上了来送洗漱的宫女:“人呢?”
宫女探头一看:“奴,不知道啊。”
袁清笙叹气道:“也罢。”
随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晨阳殿。
在离洛阳边境还有四公里处有一支队伍,前头是骑着马的将军,中间有一顶轿子里面坐着的是北境王子孟贝赑。
离轿子最近的是北境的文书,也就是文者。后为兵卒因是来提亲的华贵之礼带的并不少。
旗兵则骑马走于最前方以及轿子两侧,还有兵卒末尾。
阵势低调却不失威严。
轿子内孟贝赑闭目养神,五官端正俊朗。一头乌黑长发中夹杂着红色的一束发丝。手中拿着一个黑木盒子,不知里面是有多珍贵的物品。
“此番若真能与初旭和亲,那对我朝只有利啊。”文官摸着自己的短胡须笑颜道。
轿子内传来了铿锵有力的声音:“快到洛阳了,有些话别随口就出。”
“是,殿下。”
孟贝赑睁开了双目,那双黑瞳犹如夜鹰。颠簸一路只为了自己的家和国民能过的好些。
躲在暗处的一行人,赌鸡老板为首的众人约五十来个。身穿粗布麻衣,蒙面,一声令下。
众人冲出掩体,赌鸡老板更是一人当先。
“快!保护殿下!”文书大声说道。
北境的将领骑马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