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碗茶。”他高声唤道。
老人连忙起身:“来了。”
青年落座,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天可真热。”
“是啊,许久未下雨了。”老人说道。
“你儿子回家了吗?”青年接过老人送来的茶。
“还未呢。”老人轻言。
“这都五年了,他也不知道回家真是不孝子。”青年语气有些气愤。
“他在忙事情,自然无暇顾及。”
“你在这摆摊许久至今未见吗?”
“害,该见时一定会见的。”
袁煜烆吃饱后放下木筷:“你儿子是在苍州郡吗?”
“正是。”老人回道。
“也对,洛阳去苍州郡必须经过这条路,归也是。”袁煜烆顿了顿道:“你儿子叫什么?”
老人却摇了摇头:“不需要帮我寻,我等他便可。”
袁煜烆听此也不知该如何说,不愿意归来之人又如何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