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的不了了之,心爱之人下落不明。
“若说了,她定会被当成刺客吧。”孟贝赑半躺在假山上。
看着这无边月色,他哼起了曲子。
“它撞倒了琉璃灯捡了只枯柴。
金砖玉瓦下它歇息在那。
它的羽翼护着它重要的人啊。”
孟贝赑哼着。
在附近的少女听到了声音,闻声而来,与他们第一次相遇一般,穿过了树丛,看着亭子旁边假山上的孟贝赑。
她双目犹如小动物一般走了过去,好奇困惑。
“这曲子,你知道……。”袁千浽双目有些湿润:“寻了好久。”
孟贝赑有些疑惑的站起了身子:“怎么了?”
“你少时可去过西毫?”袁千浽声音小小的说道。
“去过。”孟贝赑直言不讳。
“你的头发……。”袁千浽手指着孟贝赑乌黑的发丝。
“我头发怎么了?”孟贝赑也不知道眼前这小公主发什么疯。
“以前可是白色?”这一问倒是惊了孟贝赑。
“你见过我?”
“见过,还记得在溪边吗……。”袁千浽欣喜若狂的诉说着。
却很快被孟贝赑打断:“停停停,我少时头上那白色头发是我闲着没事吃错东西被迫的,可我从没见过你。”
“不是,我们见过的,这首曲子还是你唱予我听的。”袁千浽有些着急,眼眶含着泪。
孟贝赑则是不喜欢袁千浽这般模样:“这曲子。”孟贝赑压低了声音:“去过西毫的都会,别再说了,等会让人听到了咱俩都得死。”
袁千浽却将这话理解成了“我便是你少时遇见的人,只是现在我处于刀山火海怎么能与你相认”。
孩童时诚热的喜欢经过十多年的蕴藏成了满腔热爱,将这份爱取出赠予,谁又能接受的住呢?
“好,我知道了,你一定会没事的。”袁千浽说着便转身离去,应该是幅度有些大的缘故,她的身上发出了金玲玉响的声音。
这细小却清响的声音不由的唤来了潜伏宫内的徐轩斯,他此时犹如夜晚的豺狼。
待人走后,刚才在臻雅阁内的那名太监走了出来,拂尘梢随风而起。
“多谢王子殿下。”太监行礼,面露笑意。
孟贝赑带着有些紧张的心情即使努力平复也得不到安意。
“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送往北境的信可否安全。”
太监轻笑:“王子大可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娶公主回家了。”
孟贝赑也没在多说:“有劳了。”
太监看着孟贝赑的背影不由脸色一变,只见屋檐上徐轩斯在高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