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尚且不知我是不是真能够放弃身为一国公主的责任与她在这野间潇洒度日。
我抚摸着她的发丝柔顺,温暖,比在那宫中好的多,可是我终归还是要回去的,关于北境的和亲总归要有个交代。
谁都可以贪恋这烟火气,唯我不可。
“怎么啦?不舒服?”凤浅落躺在袁清笙的腿上,一睁目便看到袁清笙愁眉不展。
“没,没什么。”袁清笙回避着凤浅落的目光。
“虽我可能帮不了你,但我就在这,你说或不说都可。”凤浅落起身看着眼前的袁清笙,她真的很美好。
“我。”袁清笙有些犹豫,但紧接着还是说出了口:“我贵为一国公主,如今北境提出和亲自是要带我去北境若我这时跑了……。”
“宫中还有许多公主并不比你差。”凤浅落轻声说着。
“可若是……。”袁清笙有些不安。
“不会的,你看现在他们都没来找你,一定都已经知道了。”凤浅落直勾勾的看着袁清笙到把人看的不好意思了。
“好了,别不开心了,等会我给你弄个好吃的。”凤浅落用纤细手指戳了一下袁清笙的脸。
袁清笙被逗的笑了:“什么好吃的?”
凤浅落起身走进了屋内,掀开草盖,锅内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鸟。
“这是山鸡?”袁清笙问道。
凤浅落笑道:“接近了。”
而在山下一群官兵看着这陡峭的山路都停下了脚步。
“我们跟到这便不见人影了,这山路着实崎岖完全无法上去。”一士兵说道。
“我已经去周围环顾了,可这根本没有别的路可走。”
“那公主怎么办?”
“不行必须要想办法。”
“我去宫中请几个武功好的,你们就在此处埋伏。”一兵士上马扬长而去。
就这样过了数日依旧无计可施,只好等待支援。
另一边茅草屋内,徐银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凤浅落没收到消息吗?”徐银轻语目光看着徐轩斯。
“信鸽也未曾回。”徐轩斯回道。
“跟着的人说她去哪里了?”
“他没跟上凤浅落。”
“也对,毕竟她的轻功超过你们所有人,她若想甩掉你们很简单。”徐银摩挲着椅子边。
“她是不是别有异心?”徐轩斯说道。
“传信,让白瞳去寻她。”徐银从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纸条。
徐轩斯吹响口哨唤来了信鸽,徐银将纸条交给了徐轩斯。
“北境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徐银问道。
徐轩斯放飞信鸽:“北境那边派出使团将财物运输至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