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丝穿过竹身,取出竹丝,细腻无比的手法。
怀中琵琶三声调,银丝为弦,紫檀为背,拥有它的是一位白衣女子,她安静素雅,双瞳白目。
指尖轻轻撩动银丝,沉静细腻幽静的乐声缓缓而出。
十指嫩如羊脂玉,长发被随意扎于身后,眼尾粉黛,唇如桃花亲吻蝶。
此时此声犹如高山流水、犹如月落凡间、犹如鹤立鸣起。
丝发不禁划过脸颊,她感受着风经过的痕迹,似乎那般弦声跟着风一起奔赴。
雪白的信鸽鸣声也与其合奏了起来。
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寻声而去。随即向屋内唤着:“玉竹,主人来信了。”
一位高挑的男子从屋内走了出来,此人腰间配剑,眉目轻佻,目光如炬。
“若此番来信想必与凤浅落有关。”男子轻声说道。
拿下那信后,果不其然是要白瞳去趟阴山。
“阿落……犯了何事?”她有些紧张,担忧的问道。
“上面没说,所以我们需要尽快赶到,若可以她说不定还能有一命。”玉竹将信撕毁。
白瞳点了点头:“那便快去快回。”
洛阳边境
“收到消息,主人要劫取这次北境送来的珍贵之物。”白殇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此行若出错,我这般在初旭根本无法交代。”那位将军愁眉不展。
白殇笑道:“所以我们才需要想想办法不是。”
“经过上次一事,此番来的皆是北境能武之士,太过冒险,主人根本就是太着急了。”将军走走停停。
“况且他们明天傍晚便可到达这里,怎么可能来得及。”将军终究还是别无他法。
“正巧是傍晚,信已经通知萧闫了,他与我足够了。”话信随着主人的脚步一同进了营帐。
“徐轩斯?”白殇看着面前的男人。
“你们只需要不漏出破绽来即可。”徐轩斯接着说道。
白殇和将军二人纷纷听令。
“明日傍晚,他们若执意一晚到达洛阳便直接行动,若他们在路上歇息那便不需要你二人行动。”
徐轩斯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白殇,明天过后你先回去一趟去阴山,白瞳在那。”
听到“白瞳”二字,眼前这个少年藏不住的欢喜,却想要欲盖弥彰的强装不在意。
“是。”
“那我如何处理?”将军问道。
“将自导自演推给北境。”徐轩斯说的无比轻松,就像这件事是有多难办。
“栽赃,陷害?我不太会啊。”将军有些为难。
“不需要慌乱,我会留下所有证据,你只需要交给大皇子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