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大婚将至,没人知道袁清笙安静的死去,只是近日未见过她,许是又在屋里读书,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宫女太监们都忙着帮袁千浽和孟贝赑的婚礼,更无暇顾及。
那一抹红色的身影近来也未曾在宫里宫外出现过,今日却悄悄的翻过了墙头。
大红色的绸缎细丝如滑,金殿内的美人娇俏可人,心中满是欢喜,对于头上重如石块的头饰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宫女轻轻敲响了云榕殿内阁的门:“长公主,今日你得出来送送了。”
见屋内没有动静,宫女再次唤了一声,只见还是没有响应。
另外一个宫女过来催促,敲门的宫女说明了情况,二人慢慢的把门推开。
一开门便见到袁清笙歪着头坐在椅子上,宫女正想解释,谁知屋内开始散发出一种怪异的味道。
宫女见袁清笙依旧没有反应,上前轻碰了一下,袁清笙侧摔于地。
两个宫女吓得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最终被门槛绊倒。
她们两个人的叫声唤来了很多人,这事很快就传到了袁于蓝的耳中。
“把动静压小,就当没发生过,他们走后调查。”冷静无比的语气。
刚到来的凤浅落只见有人将袁清笙放入了轿子内抬了出去。
但袁清笙毫无生意的模样还是被凤浅落注视到了,她跟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便是几位太医,行动鬼鬼祟祟。
路过那金殿的小路时,那抿着红唇的小娇人,轻轻扣着手指,却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一旁的嬷嬷对着她说:“新婚的女子都是如此。”
“我姐姐怎么还未来?”她被盖着红盖头,看不清外头。
“许是有事耽搁了。”嬷嬷轻声道。
这时外头来了一个宫女轻声说道:“时辰到了,该启程了。”
红色的金顶丝绒轿与袁清笙的轿子刚好一墙之隔。
北境剩余的人马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的都是和亲的队伍,浩浩荡荡。
孟贝赑如同傀儡一般骑在马上与他们同行,他至今为止再也没有见过心底的那一抹红色身影。
徐轩斯躲在一旁,捂着胸口,伤势还未曾痊愈。
却也决定唤来了一匹马与他们同行。
待人都走后,袁于蓝前往陵墓,若查不出什么,袁清笙也将悄无声息的葬于那处。
几位太医看了半天也未曾见到袁清笙身上有什么致命伤,也未曾有中毒的痕迹。
“总不能莫名其妙就死了吧?”袁于蓝强忍着怒气。
“那夜在云榕殿的都有谁?”袁于蓝看着周围低着头的太监宫女。
屋檐上偷看的人早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