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吗?徐轩斯?他不过是被世间最简单的东西缠住罢了。”徐银眼目深邃,一身的清雅气息,翩翩公子莫过如此。
萧闫站在他的身旁:“需要我去找他回来吗?”
“不必,吕砚安还未进宫吗?”徐银平静的口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没错,而且他应该还带着那孩子。”萧闫说道。
“他,在怕我,你怕我吗?”徐银看着身旁的男子,比起小时候他已经长大了,面容的棱角也刻意起来。
“并不。”萧闫垂目看到了徐银那双人畜无害的眼睛。
“也对,萧氏的孩子。”徐银总是若有若无的带着浅笑,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当初为何不杀我?”
“我需要你。”
“没有怜悯之心吗?”
“没有,利益罢了,你我二人互取所需,与他们无二。”
萧闫欲言又止:“听闻袁庄枯已有好转。”
“我知道了,若吕砚安成不了事就杀了吧。”那语气从未变过,永远平静的像滩死水。
“他这般才能若死了难免可惜。”
“若不能为我所用,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并不希望他死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但若日后他成为我的绊脚石那会很麻烦。”徐银看了眼那长出来的棣花苗意味深长。
“知道了。”萧闫行礼离去。
对于凤浅落的死除了白瞳便只有徐银为此难过无比。
但就如徐银所说,若是不听命自己,尽管他拥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是徒劳的。
秋风抓不住的,徐银却想要伸手抓住,他养的孩子如今都长大成人了,可事情总是出乎意料的难以解决。
“风凉了。”声音的主人缓缓向徐银走来,手中拿着一件外裳。
“殿下,这天下于你而言真的无关紧要吗?”徐银问出了这句话。
“这天下还轮不到我,皇兄才能远在我之上。”袁煜烆也没藏着掖着,若真有也只是将那夺帝之心藏了起来。
“殿下不好奇我为何这般问吗?”徐银觉得好奇,若常人也就罢了,可这人可是当今二皇子啊,为何一点怀疑没有。
“我都知道,阿银……。”他的声音有些沉哑,想要说的话沉在喉咙里。
“你怕我被皇兄暗杀是吗?”挑逗的语气毫不在意的神情。
“至少……安全些。”徐银不在拥有那若有若无的笑容,脸上有些愁容如同秋风。
袁煜烆此时更加确定了徐银的身份,徐银独有的那份气质。
看着让人心疼的面容,似残烛,似枯树,毫无生气。
“想出去走走吗?”袁煜烆开口道。
“我想歇歇,便不送殿下了。”徐银滑动着轮椅,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