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刚才贝尔摩德的来访,白洛之所以会知道,不光单纯的是气味这一点,光是整个人对于爆炸案的态度就不一样还有诸多的小细节,比如身形走路习惯等等,虽然自己不是心理学专业,但是以前的耳濡目染,多少自己还是会读清楚一些情绪的,这并不是自己的狂妄自大,对于这样的直觉,白洛一直是相信自己的。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走的路根本不是回家的路,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给安室透报信,可能自己已经在逃亡的路上,准备跑路了,或者直接一点,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套餐来一套也不是不行。
至于现在安室透牵着自己的手回家对于她来说这样混乱的剧情,白洛已经无能为力再去改变什么了,再加上对之后剧情记忆的模糊不清,不能说是完全忘记,只能说是忘记的差不多了,白洛一想今后的日子摇摇头
,只能祈祷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死神吧。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两人,白洛到不觉得尴尬,因为她现在正头脑风暴,想着自己要不要把之后的剧情给写在哪,白洛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那玩意儿自己想写早就写了,现在写了也没啥用,说不定还会留下什么把柄。
‘算了,就这样吧,说实话还挺有趣的,要不是放心不下白澈,我可能觉得接下来怎么样都无所谓了。’
直到听到房门开锁的响声,安室透牵着自己的手领着她进屋,白洛才缓过神来,自己原来已经到屋了,身后房门又锁上,才发现安室透一直在看着她。
“凛是在担心吗?”
“我没有。”白洛实话实说。
白洛现在只觉得就现在担心都是白担心,说不定自己以后会像某些剧情向的游戏一样走强制性的剧情,到时候来了再说呗,反正苟到最后就完事儿了。
“可你的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表情?”安室透一如既往的表情只让白洛觉得渗得慌,一边心想着自己没露出什么破绽吧,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希望他看不出什么来。
“一副杞人忧天的表情。”
安室透食指点了点白洛的眉心,像是想要抚平白洛喂喂皱起的眉头。
“你瞎说。”白洛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安室透的触碰。
轻微地动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只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白洛说:“诶,没有骗到凛啊,还以为能让凛露出点破绽啊。”
白洛:你休想。
白洛笑了笑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了鞋就往卧室走,转头跟安室透说道:“我已经吃过了,明天还有课我就先休息去了。”
“等等。”
“有什么事吗?”白洛歪了歪头表示疑惑。
“凛,我有点睡不着哦。”安室透自己都没想到会这样说,但考虑到白洛还是接了一句,“所以凛会像上次一样答应我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