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父去西北后恩威并施,尤其先帝驾崩后,王太后忙于夺权植党,竟对西北无暇顾及。乃致父王未用几年便收伏了当地的军政民心。
“后来母妃去世,父王虽偶有来信,却到底消息不畅。只是听说你先是学艺归来,在母妃病床前尽孝,后又去了军中历练。近几年,倒是你频频从西北发来密信,我方知西北之事。原也知父王身子不甚康泰,可未成想,竟已如此……”
昊宇后面的话哽在了喉咙里,眼圈一红,随即起身转向一边,仰面负手而立,努力逼回眼中的泪水。自己虽七岁独自留京为质,可那时已十分记事。父王母妃自小对他疼爱有加,这份慈爱亦是他这几年孤苦无依之时唯一的慰藉。
坐在一旁的昊轩眼神却黯了黯,和昊宇不同,他自小被养于民间,虽未受过昊宇所受之苦,却亦未如昊宇一般从小长于父母膝下。自己小时候除了师傅教导,从未享过父母疼爱天伦之乐。待回到西北时,局势正为复杂。父王……不提也罢。母妃已是病入膏肓,且心心念念着一手养大的昊宇,偶尔竟也有把他认错之时。
想到母妃弥留之际的遗愿,昊轩先是一叹,然后抬眼对昊宇道:“大哥,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带你回西北!”
昊宇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只是那里面满是坚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