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汗珠,支支吾吾半天,似是被逼得左右为难。
谢菁菁心中冷笑,自信不出片刻定会见那太/安郡主出丑。
此时,太/安郡主退不退那云锦已不重要。只要这店家被逼无奈,转身朝这太/安郡主一跪乞求她让出一匹云锦,不管最终让或不让,太/安郡主这跋扈欺弱之名就妥妥地逃避不过。
届时,她谢菁菁只要借此由头稍稍兴点风浪--例如□□郡主跋扈成性,之前便擅请先帝遗物,只为欺辱王家公子。多好的说辞,既洗白王天浩,又中伤了太/安郡主。谢菁菁不禁越想越得意。
灼华在幂篱下挑了挑眉,抬眼看了看噙着冷笑一脸得意的谢菁菁,又望了望一旁面上作难的李掌柜,忽然觉得今天这事倒还算是有趣。这曹月娥,脑子转得倒也不算太慢。
再看那位曹大小姐,插了这么一句话后就不再言语,只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
灼华微微一笑,开口问那李掌柜:“请问店家,一柱香之前可曾收了我买云锦的三万两银票?”
“回郡主,已验收妥当了。”
“那店家可当时便把云锦交与了我?”
“当时便货银两讫,小人已将三匹云锦搬上了郡主的车驾。”
“这么说,这云锦在一柱香以前便已是我的东西,与你这鑫源布庄并无半点干系?这儿说了半天,竟是在讨论我的东西何去何从,却又说我是‘不相干的人’?真真好笑。那位小姐,贵府上未教过你,买东西先要找准店门吗?”
灼华的话音未落,店门口的人群中便有个汉子陡然放肆地大笑起来。“轰”,其他百姓也立时哄笑起来。
更有人喊道:“这位小姐竟找不准真正的卖家,莫不会是个痴儿吧?”
“诶!慎言,她可是宫中谢淑妃的胞妹,谢二小姐。小心治你个不敬皇亲之罪。”
众人一听竟还与宫中贵人有关,便更加兴奋起来,嗡嗡的议论声又大了许多,店外顿时乱成一团。
“你……”谢菁菁指着灼华狠狠跺了跺脚,正待发作。
却不想那李掌柜朝她拱手长揖到底,口中哀哀求道:“请谢二小姐放过小店吧!这云锦确已卖出,本店已无现货。且小姐当日既未下定,也未承诺何时再来。小店小本经营,总不能一直留货不卖呀。”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谢菁菁没料到李掌柜不去求太/安郡主让布,反而竟求起自己来,一时不知所措,气得张口结舌。
李掌柜且不答她,只是一动不动地长揖不起。从外面看来竟不知这谢菁菁跋扈成什么样子,能逼得一个五尺汉子如此委屈求全。
坐在一旁的曹月娥若有所思。刘冬雪又素无急智。一时间,这三人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干什么?”
正当谢菁菁懵在原地不知如何收场之时,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