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儿压在身下,同样也不能得善果。
好险,只差那么一点儿……
正在此时,喜宝似是发现了什么,突然从马上飞身跃起,一把按住草丛中一个瘦小的小厮。
“怎么是她?”三姑将灼华从昊轩的马上搀下,转头看见那被制住的小厮,不禁诧异道,“这不是曹家大小姐身边的那个丫鬟吗?”
“你们再看看这个。”昊轩从地上捡了几个铁蒺藜拿给众人。
“这是专门拦马用的‘搊蹄’。虽然马蹄上钉着蹄铁,可这东西专扎蹄铁中间空心处的嫩肉。不光如此,这上面还抹了能让马匹发疯的迷药。其用心……”
昊轩一顿,紧抿双唇,眯着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珍珠。□□里,珍珠陡然觉得有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脚跟一路爬上后背,汗毛都炸开了。
“太过险恶!”
昊轩缓缓吐出这四个字时,周围众人明显感受到了他压抑着的雷霆怒火。
喜宝头皮一紧,下意识地去摸了摸腰间的针囊。同是坠马,刚刚王天浩那回公子可不是这样的呀。
完了,完了,看来他们家公子是真长大了。大概和他一样,现在已经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讨媳妇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