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擅骑射,平时更习些拳脚健体。故此高福盛哪里能受得住他这一拳,吭都没吭一声,便脑袋一歪昏死过去。
这番举动倒吓傻了昊元,刚刚原本激出的怒气,此刻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冲得一点儿不剩,只目瞪口呆地看着地当中的齐少枫。
小敦子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哆哆嗦嗦抖成一个儿,勉强来到昊元身边护驾。
齐少枫扔下死人一样的高福盛,重新撩袍跪地,又恢复成刚刚那个风光霁月的如玉公子,伏身叩首道:“陛下!现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昊元看了看齐少枫,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高福盛,知道自己终是退无可退。
高福盛是太后的人,齐少枫这是帮他做了决定。他便是不想和太后撕破脸皮,可在高福盛倒地的那一刻起,也便已然撕破了脸皮。
此时唯有孤注一掷,彻底依靠齐正清等人了。
“小敦子!”事到如今昊元反而沉稳下来,他不急不徐地沉声说道,“高福盛偷窥圣意,赐他一杯鸩酒吧。齐编修,你随我去坤泽宫。”
……
顺平八年四月二十六,大齐帝后大婚第三日,先帝赐婚顺平帝与□□郡主的圣旨现世。
王氏一族匿诏矫诏之事引百姓愤然,四海皆哗。齐正清率一众臣工跪哭于午门之外。顺平帝秦昊元携翰林院编修齐少枫长跪于坤泽宫外。王太后闭门不出。王氏一党皆闭言龟缩。
顺平八年四月二十七早朝,纷争愈烈,各方势力角逐,一时争执不下……
当日,栖霞山上。三姑笑着将手中的飞鸽传书呈给了灼华。
“郡主果然神机妙算!这王太后还真是出了个大大的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