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曹曈顿时就黑了脸,忍不住皱眉抬眼去看昊轩,正见他左脸颊上的那道刀疤随他一笑扭成一团,牵扯着半张脸似笑非哭的,甚是狰狞。
怒气蒸腾的曹曈忍不住又在心中暗暗一哂,甚觉□□郡主配于面前这个丑鬼实在可惜了。可到底碍于昊轩的宗室身份,不敢造次,于是勉强压住怒火,干笑了两声道:
“轩公子真爱开玩笑。此女乃是我家中下人,今日私逃出府,我这才率人追到此处……”
曹曈自诩文武双全,为了前程十分爱惜羽毛。现下尚未婚配,自是不能说已纳小妾,生怕影响了将来的好姻缘。便是连已有通房、屋里人这样的话也是万万不敢说的。
他原本只想含糊带过,小事化无,速速带人离去便是。可不想话一出口,却立时反被跪在地上的兰素娥抓住了把柄。
“恩公明鉴!”曹曈话音刚落,兰素娥便端然正色驳道,“恩公,我乃平民,并非贱籍。曹府既无小女子的身契,官府中也从未对小女子备案籍契。如何说我是他曹府的下人?这分明是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强抢,逼良为奴!”
兰素娥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立时一片哗然,众人皆看向曹大公子,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曹曈听得兰素娥讲出这番话来,也十分惊讶。这兰娘入府二月有余,最是个温柔沉静的性子,平时惜字如金少言寡语,何时能说出这样一番抢白来?竟突然就变得条理分明灵牙利齿起来?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指着兰素娥骂道:“贱人!爷平日里倒是看走了眼!你竟原是个如此刁钻的东西!”
说罢又抬头看向昊轩,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半是急怒半是尴尬地说:
“既然如此,我也不怕笑话了。这女子姓兰,本是我房中的小妾,因不守妇道,与人淫奔私逃,故我才带人追来。只请轩公子明白此事前因后果后高抬贵手,让我带这贱人回去!”
说罢大手一挥,便要命家奴上前带人。
谁知,昊轩带来的那四五个亲随像堵墙一样,挡在兰素娥的身前稳丝未动。曹府的家丁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诶,曹公子稍安勿躁。”昊轩爽快地大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这闹市抓人总得弄个清楚。否则不明不白,再落个抢男霸女的污名,岂不玷污了你尚书府的门楣?”
说罢又转向兰娘问道:“诶,我且问你,曹公子所说可是属实?”
听此一问,兰素娥倒也不慌,忙伏身磕了头道:“恩公明查!我根本就不是这曹大公子小妾!”
随后颤巍巍看向曹曈说道:“曹公子,我且问你,我既为妾,你可有纳妾文书?可给了我家纳妾聘财?可办了纳妾之礼?若上述皆无,如何说我是你曹府的小妾?”
“呵呵,笑话!”兰素月这话倒把曹曈给气乐了,“你这两个月来,吃我曹家的,喝我曹家的。你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