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危险的可能性不大。”
羽贺响辅摸着下巴,“这么说的话,我爸爸妈妈还真能排进去。”
“怎么可能,”设乐莲希干笑,“一定是巧合啦,这又不是在什么推理小说中。”
毛利小五郎一怔,“也、也对,可是莲希小姐,这个时候你不是在洗澡吗?”
“弦三朗爷爷刚去世,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去洗澡啊?”设乐莲希干笑道。
毛利小五郎觉得失去了到浴室叫设乐莲希的机会,低声嘀咕,“那还真是遗憾。”
毛利兰瞥毛利小五郎,“你在想什么啊?”
“那刚才为什么要弹那么欢快的曲子?”柯南化身问题宝宝。
“这是非赤以前按出的钢琴音,然后被响辅叔叔完善成了曲子,”设乐莲希看向羽贺响辅,“因为你们突然跑出去,我们想等着也是等着,不如先听一听。”
柯南琢磨了一下,感觉也能说得通。
“那今晚的安魂曲怎么办?”津曲红生问道。
“安魂曲?”毛利小五郎疑惑。
“是我们设乐家的传统,”设乐莲希解释道,“每次有亲人去世的时候,都会有家人演奏安魂曲。”
“去年为止都是弦三朗先生演奏,可是现在……”津曲红生纠结,“看老爷和夫人的样子,也没法演奏了。”
设乐莲希连忙摆手,“我、我可不行,我根本静不下心来。”
“那就由我来吧,”羽贺响辅出声说着,看向毛利小五郎,“你们也留下来吧?一起听听,羽贺响辅的现场演奏可是很难听到的。”
毛利小五郎点头,“啊,好的。”
“可是乐器大都放在附楼,被烧毁了,”津曲红生道,“现在只剩下钢琴和保管室里那个……”
“拜托,斯特拉迪瓦里就不用了,”羽贺响辅连连摆手,“我手会发抖的。”
“那就用我的小提琴,怎么样?”设乐莲希提议道。
“不,我去拿放在我车上的小提琴,你们去莲希的房间等我,虽然比不上300年前制作的名琴,但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音质还是可以保证的,”羽贺响辅走向门口,又突然回头说了一句,“我可不想用了那把名琴又发生什么不吉利的事情,再说,把那把琴拿过来的话,绚音伯母会不高兴的。”
毛利兰目送羽贺响辅出门,“不高兴?是什么意思啊?”
“夫人好像把降人少爷和那把琴混为一体了,降人少爷在去世之前,就是用斯特拉迪瓦里在老爷面前演奏,”津曲红生转头看墙上的钟,“所以从那天之后,伴随着凌晨0点的钟声响起,夫人她就会把那把琴从保管室里拿出来,一个人在房间里抚摸。”
毛利兰顿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深更半夜吗……”
深更半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