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放心地偷偷用视线余角瞄着小正太走路。
米契尔往前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住,头微微侧着,似乎石化了一样,连呼吸都放缓了。
“他又怎么了?”小泉红子好奇问道。
池非迟看着米契尔隐约朝向他们这边的右耳,“他在听我们这里的动静。”
“听?”小泉红子低声问道,“他不会感觉到我们存在了吧?”
“很有可能,”池非迟没有再刻意放轻声音,“当人的眼睛失明后,失去了这个接受外界信息的最大入口,大脑会将更多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入口,只要有意识地去训练、去感受,人的听觉、嗅觉、味觉、甚至是感觉,有可能会变得比眼睛没有失明的人更敏锐,他大概感觉到了我们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