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地和那俩位路人打了招呼,他们只是笑着向他摆了摆手。随后冯二郎挑着挑子在向前走的同时,他所敲打出的锣声明显有了节奏,于明子的目光又扫向了街道两旁的房屋,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为砖瓦房,有的人家的院落为敞院,有的人家高墙大院还有着门楼,敞院的人家的院子里有着菜园子,菜园子里还种有各种蔬菜,院落中有篱笆墙和通向屋门的通路,有着门面的房屋大多是各种商铺,商铺的外边还悬挂着各种招牌,几家商铺的门口还有着顾客进进出出,在这条宽阔的街道上,他们终于和那辆拉着土坯的牛车相遇,黄牛所拉着的木轱辘车四平八稳,车把式很悠闲地坐在车辕上,他手中拿着一棵枝条在空中不断摇动着,拉着重车的黄牛在慢腾腾的前行,他这时看到车上装着方条状的土坯已经晒干,木车箱中所摆放出的土坯还算齐整,于明子不知道这些土坯的用途,他的心里就感到很好奇,他就停下了脚步问车夫说:“大伯,我看出这些土坯是从草滩上挖出的,它们能做啥用?”
车把式很随意地说:“在湿地里就能挖出这些土坯,我要用他们建盖仓房。”
于明子很诧异地问:“大伯,这种土坯还能建盖仓房?”
车把式说:“你是外乡人,你就不知道这种土坯的用途,在湿地里挖出的土坯能建盖房屋,在镇上才多出了很多土坯房。”
当这辆牛车和于明子擦身而过后,他确实看到了镇上外围的那些土坯房,土坯房的院墙也是用土坯垒砌而成,土坯房的房院显得古朴凝重。
镇中心的这棵古榆树显得很苍老,篷松的树头上还有着一枝枯死的树杈,在树头上的其它枝杈上也有着条理,这棵古榆树下,有几位村民正聚在一起闲谈。古榆树的近处,还有着一眼辘轳井,支撑辘轳轴子的是两根埋于地里的石柱,辘轳井旁还有一村民正在打水。此时冯二郎的鼓声和吆喝声很叫响,在树下闲谈的那些人都停止了话语,他们流露出了各种目光在打量着他们,有一位中年男人先和冯二郎过话说:“我认出你了,你就是那年来镇上的那位箍漏匠,你今日又领来一位啊!”
冯二郎口中连连说:“不是,不是,他是我的妻弟,他随着来到这个镇上耍手艺,他会补箩和修箩。”
那位中年人不仅笑起来说:“你小舅子原来是位补箩匠呀!”
他的话语招惹了一片笑语,于明子急忙躲闪了那些异样的眼光,他不仅羞涩地低下头来,此时他又听到姐夫和那位中年人解释说:“兄长,那年我在这个镇上做生意时,我给你家锔过锅碗吧?”
那位中年回应说:“是的,你那年给我锔的是一口铁锅,你修补上了铁锅的裂痕,我们家现在还用着那口铁锅。”
冯二郎很得意地笑着说:“没想到我现在还遇到回头客,现在你家里还有要修修补补的家什吗?”
中年男人回答说:“有的,有的,我家的一个瓷盆摔出了一道纹路,我拿出来让你锔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