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麻七迈动着很快速的步子走到了他们的身旁时,他就先和魏叔打起了招呼说:“魏伯伯,我是从镇上来到大滩上寻找你们,我刚才打听了在滩上放羊的吴羊倌后,他才指出了这群牛是你们牧放的牛群。”
魏叔的脸面上显现出了很惊异的神情说:“七侄子,在这两年的夏季里,我很少看见你的身影,你跟古子虚父子经常上山采药,我没有一次看到你来到大滩上,没想到你今日来到滩上还特意来找我?”
麻七愣愣地站在了原地,他的目光环视了周围的牛群后,他又把目光落到了于明子的身上,于明子这才看出了他的容貌端正,他的年龄和古子虚的年龄相当,他白静的脸面上神情庄重而严肃,他手持的那根长长的木棍在划拉着草滩上说:“你就是于明子兄弟吧?”
于明子就应着他的目光回答他说:“兄弟,准是古子虚兄弟派你来找我的吧?他现在答应我和你们一起上山去采草药了吧?”
麻七摇了摇头并向他摆了摆手说:“兄弟,现在不是你说出的这个意思,我是来找你打听古子虚的事情,他没有来滩上找过你吗?”
于明子急忙说:“兄弟,我自从和他在龙山镇上分别后,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他现在在哪里?”
麻七就皱起了眉头说:“他没来找过你,他现在去往了哪里?”
于明子的心里一震觉得很难回答他的话语,魏叔在旁就问:“七侄子,他们父子经常和你们在一起采药,你现在都不知道了他的去向,我和于明子更是不知情,古子虚他就是没有来过大滩,他没有和他的父亲在一起吗?”
麻七回答说:“魏伯伯,我们四人前日去往龙山上的四道洼去采药,我们就在四道洼里走散,当日头落山时,我们父子和他的父亲就找不到他了,我们趁着夜晚找遍了三道洼和四道洼,我们都没有找到谷子虚的下落,我们几人昨日在龙山上找遍了那些山山壑壑,我们还是没有找到他。今日我父亲和他父亲又去住龙山上去寻找他,他们就派我来滩上打听。”
麻七的话语令于明子的心里感到了非常意外,他心里就有些着急地问:“兄弟,我没想到古子虚他还出现这种意外变故?他是在山上和你们一起去采草药,你们都不知道他的去向,我和魏叔更不知他现在的情况。”
麻七的目光又上上下下打量起了于明子说:“兄弟,他随着我们上山采药时,他和我们说出了你的情况,他还说出了你们那日在三道洼遇见的那件事,他还说出了你想要随着我们一起去山里采药的事情,他把你当做了他的好朋友,我父亲和他父亲才派我来向你打听。”
于明子现在才知道了他的来意,他不仅回想起那夜晚和古子虚所见到的情景,他又联想到了古子虚曾经和他说出的那些话语,他现在的心里不仅和所捡拾到的那块奇石联系起来,他就说:“兄弟,我从龙山镇离开他时,他父亲和你们父子还没有从塔子城里返回,我就不知你们返回后和他在一起时的情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