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中发出阵阵笑声,那些演员很巧妙的把舞蹈和特技结合起来,从头至尾都保持了故事性和连贯性,于明子对比了他们的表演后,他就知道卡库尔他们所演示的舞蹈太平常,只不过是一种拖延演出时光的一种表演。这些特邀的男女演员的表演水准很高,他们有的都超过了这个团里演员的一些顶级表演,这些崭新面孔的演艺再一次征服了台面下的观众,观众兴高采烈地为他们喝彩助力,还有很多观众在赏赐他们货币,被赏赐的货币通过台面下观众手与手的传递,它们都传递到了于明子和卡库尔双手所捧着的头盔中,于明子现在还不认识热萨部落里的货币,他更没有使用过这种货币,他就不认识那些有着各种图案货币的面值,他只是感悟到了手捧着的头盔有着沉甸甸的份量,现在头盔中的货币代表着一些观众对演员的支持和鼓励,它们还代表着对这些演员和全团的认可,他心里就有了一种感激的心情,这些特邀演员每位成员的精彩表演在这里不再详细表述。
那些特邀演员在这个台面上的表演结束后,主持人奥多美又出现在了主台面上,她的脸宠上还显示着那种很热情的笑容,于明子知道奥丁团长所制定的规矩,那就是每位演员在台面上演出时都要面露微笑,奥多美脸宠上的那种笑容就给全体演出人员起到了表率作用,奥多美还是用她那种很特殊的声音说:“各位观众,在我们的演出结束之前,观众又推荐了一位表演者,他就是来到这个景区观光的一位普通游客,他是咱们部落中一个聚集地中的普通族人,他不是专业表演的演员,他要为你们表演他的特枝。在他没有表演前,我还要向观众说明奥丁团长的主张,他总是欢迎一些爱好表演的族人登台表演,我们的这个杂技团在这个部落中的很多地方演出过,我们还去往过其他部落演出过,我们在演出过程中,出现过很多观众在台面上和我们交流互动的场面,他们的表演技能让观众的眼前一亮,有了他们的友情客串,我们的台面才算是一个开放的台面,是一个欢迎各位观众前来表演的台面,这个台面是和各个地区的观众交流和作的台面。奥丁团长还主张,我们搭建的台面是和观众达成友谊的台面。我们在各个地区演出过程中,有很多观众就主动登台献艺,他们超过了我们团一些演员的表演技能,观看了他们的表演后,我们更加坚定要提高我们表演水平的信心,我们团和这些客串人员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
奥多美的主持话语结束后,她就迈动着很轻松的步伐离开了主台面,接下来主台面上的大型显示器就出现了另外的景物,乐团的整体音乐也变得激昂跳跃起来,有一位演员就是不断地翻着跟头出现在主台面上,于明子从他体形看出他象是一位男性族人,他在主台面上不断地翻动着跟头,他现在就看不到这位表演者的面貌,他四肢和头部所做出的各种动作都是些高难动作,他的身体能够飞腾到主台面上相当的高度,他看出了这位表演者就象是在表演一个人的空中飞人,他的这种节奏快速的表演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他不仅到吸了一口冷气,他才知道他们几人的舞蹈表演就是太浅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