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子兴所掌控的飞艇车先行降落在那个不算宽阔的小广场上,他仿佛记得这个场地的所在方位就是很特殊,他就觉得这象是那几棵蝶树生长着的地方,那几株蝶树就是圆石聚集地的风景树,蝶树就是有着神奇之处,它的枝杈上生长着如粉红色飞蝶般的树叶,如碟般的树叶能够很有频率地同步变幻色彩,在一张一合之间就出现了很有魔幻的纷色和红色。蝶树和那种飘叶树就是奇特的风景树,只不过那种飘叶树生长在古丽达瓦聚集地,他是经过了一些城市和聚集地,他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两种风景树。现在卡库尔所掌控的飞艇车只是距离地面很靠近,他们周围的两架飞艇车正在空中做着降落的准备,于明子就听到了地面和空中传来的哭泣声,达姆和坦特的哭泣已经转变为嚎淘恸哭,这种场面令于明子泪眼朦胧,他泪眼朦胧中就看到了米奇所在的飞艇车被族人包围,大声的话语和痛哭声交织一起。这个场地上有着很多的男女族人,他们象是在此等待和迎接米奇族长和几位族人的回归,这种场面和滨江聚集地的那种场面区别很大,族人间的话语和哭诉都带着真情实感。
当卡库尔所掌控着的飞艇车稳稳地停放在地面上后,他是搀抚着恸哭的达姆走下了飞艇车,于明子没有听清楚她对达姆说出的话语,他只是听到了奥多奇安慰坦特的话语,他粗壮有力的一只手搂抱起了坦特的腰身说:“坦特,现在总算到达了聚集地,你要克制你的悲伤情绪,你现在要面对的都是聚集地中的亲人,你这种悲观情绪要影响到在场每个人的情绪。”
坦特并没有听从奥多奇的劝阻,她依偎着奥多奇的身子走下了飞艇车,当她走下了飞艇车后,她的全身就瘫痪在地下痛哭起来,她的头发有些披散双膝跪在了地下,她舞动着的双手象是在抓天挠地,她在痛哭中还说着一些想念亲人的话语,很多男女族人上前又把坦特给围拢住,俩位女性族人和奥多奇一起搀起瘫痪在地下的坦特,那些族人的身体已经把于明子挤向了一旁,于明子想靠近卡库尔和达姆和坦特的身旁,可是他们的身旁还有着几位长辈族人,达姆的哭诉声还是没有止住,卡库尔正在大声地和几位长辈在解说着。米奇托亚厉和燕丽图燕丽达他们周围的族人很多,他们距离那架飞艇车很遥远。现在那两架飞艇车已经降临到了地面上,这个不算宽阔场地上聚拢过来的族人就很多,场地上就显得噪动悲痛凌乱和无序,于明子就看到了那位长老从人群中挤到了米奇的身旁,他用很苍老而有力度的声音维持现场的局面说:“现场的人员很多,现在米奇族长和其他几位族人已经返回,咱们都要肃静下来,他要说些话语。”
米奇就大声说道:“聚集地的现实情况比从前有了很大改观,整个部落集中力量帮助咱们重建家园,咱们现在都看到了聚集地的现实,现实是各种基础设施已经初见规模。在场的大多都是圆石聚集地中的族人,咱们还要在这个聚集地中生活下去。这里曾经发生的战争毁灭了咱们的聚集地,聚集地中有一些亲人永远离开了我们,还有一些亲人受到了重伤,战争给咱们带来了巨大创伤,咱